她的瞳孔猛地缩小了。
嘴唇张开,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坐起来,但两条手臂刚撑住沙发垫就软了下去——高潮后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下体像被掏空了又被灌满了,两腿之间还在抽筋。
她只能躺在那里,睡裙还堆在锁骨上,小乳半露,双腿无力地劈开,无毛馒头屄还在往外冒着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浓精。
屄口红肿外翻,两片原本肥嫩干净的唇瓣现在又红又湿,因为长时间摩擦微微发烫,外缘被茎身磨出一层薄薄的血丝边缘,中间那个还在翕张开合的洞口正对着一米远的儿子。
“小明……你什么时候——”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她看到了儿子脸上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反光。
他在哭。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自己胸口的校服上。
他的眼睛很红,但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不是她预想中任何一种情绪。
是痛苦。
是一种她自己曾经在小宇眼睛里见过的、现在出现在儿子脸上的纯粹的痛苦。
“为什么是他。”小明的声音很哑,“为什么不是我。”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林婉的心口。
她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这是最后一次”,想说很多很多谎话。
但她说不出任何东西,只能躺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眼眶通红的儿子。
小明在沙发边站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跪在母亲两腿之间,看着母亲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流精的馒头屄,眼睛通红,泪水一滴滴砸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他低下了头。
林婉感觉到湿热的东西舔上了自己的下体。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地抖了一下。
“小明——你——啊——!”
儿子的舌头。
宽大温热的舌面,从下往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色黏液缓缓舔了上去。
舌尖卷走了皮肤上糊着的黏滑液体,从腿根舔到会阴,再慢慢地、极其细致地,舔上了她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嫩屄唇。
“唔——不——不行——啊——!”林婉的双手攥住了沙发垫两侧,指节发白。
她的理智在尖叫——那是她儿子,她儿子的舌头正贴在她刚被另一根鸡巴操烂的馒头屄上。
但身体的反应完全背道而驰——刚高潮过的屄肉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舌尖只是一碰,整个下体就爆发出另一波猛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小明的舌头沿着母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唇瓣边缘慢慢画圈。
从最外侧的肥嫩外唇,慢慢舔到中间的细缝,再慢慢舔进外翻的内侧嫩肉。
舌尖卷走了小宇残留在她屄口的浓稠白精,混着母亲自己还在不停往外渗的骚水,大口大口地吞咽。
他不觉得恶心。
他甚至没有想“这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母亲不让他碰,却让小宇操成了这样。
而现在他在做的事情,是那个瘦猴子永远没有做过的事。
他含住了母亲整个馒头屄。
嘴唇包住那两片红肿的、被操得温热柔软的肥嫩唇瓣,舌头在中间的粉嫩细缝里上下滑动。
然后舌尖找到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屄口,直接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