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别舔里面——太敏感了——!”林婉的哭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的双腿夹住了儿子的头,想把他推开,但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膝盖搭在儿子肩膀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海螺,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儿子的舌头在她屄道里搅动,舌尖卷过每一道刚被小宇细长鸡巴碾压过的嫩肉,把残留在肉褶里的精液和骚水全部舔刮出来。
每刮到一处,林婉的身体就会弹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当舌尖刮到子宫口下方那个粗糙的敏感凸起时,林婉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被拔高到极点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这句话听在绝望的儿子耳边,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痛苦还是该兴奋。
他只知道母亲的屄道深处正发狂地夹紧他的舌头,舌尖能尝到的淫水和残留浓精混合的液体越来越多,每舔一下母亲的臀从沙发垫上弹起来的幅度也越来越失控。
他把整张嘴都埋进了母亲无毛饱满的馒头屄里,舌头顶进了子宫口下方的肉褶里,用力一吸——
林婉的呻吟骤然撕裂成了哭喊。
她全身猛烈地弓起又跌回沙发,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屄肉疯狂抽搐,子宫口猛吸夹紧了自已还在含精的软肉——又是一波小高潮,透明的骚水从子宫口喷溅而出,直接喷进了儿子嘴里。
小明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舌根被母亲的淫水呛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口,直到母亲的高潮痉挛渐渐平息,瘫软在沙发垫上。
他才慢慢抬起头,嘴巴和下巴上糊满了黏滑的液体,嘴唇亮晶晶的。
他看着母亲已经彻底失神的脸——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小明从沙发上抱起母亲的时候,她的身体轻得让他意外。
他十七岁了,手臂上已经有了些青涩的肌肉线条,抱起一个不到一百斤的女人不算费力。
但他从来没抱过母亲——小的时候是她抱他,从幼儿园门口抱到公交站,从沙发上抱到床上,从噩梦里抱到清醒。
现在反过来,她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浑身软得没有一根骨头是硬的。
她的头靠在他锁骨下方。
湿漉漉的碎发贴在他颈窝里,痒痒的,凉凉的。
那件皱成一条绳的粉色睡裙还堆在锁骨上,小明用手指轻轻把它拉下来,盖住她裸露的小乳。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一只睡着的猫盖毯子。
布料落下去的时候,母亲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不是拒绝,更像是某种放下戒备后的叹息。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
走廊不长,从客厅到主卧只有八步路。
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稳了再迈下一步,像是在走一条看不清的夜路。
走廊的顶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嵌入式灯带散发的暗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一团模糊的深色轮廓映在墙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的脸——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小片干涸的涎水痕迹。
她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温柔的、从容的、永远把衬衫扣到第二颗的林老师。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之后精疲力竭的女人,破碎,狼狈,但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思。
他以前从没觉得母亲好看。
母亲就是母亲,好看不好看不是一个该被考虑的问题。
但现在他抱着她,她蜷在他怀里,手臂软塌塌地搭在他脖子上,鼻息轻轻扑在他锁骨上,他觉得她像一件被他从火灾废墟里抢出来的瓷器——碎了一只角,但剩下的部分还在月光下温润地反光。
卧室的门掩着,他用后背顶开。
没有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整张床铺成了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蓝色。
他把母亲轻轻放到床上,她的脊背陷进床垫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整个人几乎没入柔软的床垫里。
他一手用力把她的小腿也挪上了床沿,一手小心翼翼从她身下抽出自己压到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