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被尖龟头从正下方狠狠地、精准地刺中了最敏感的开口——龟头的尖端甚至挤进了子宫颈最外圈那层收紧的软肉中间,被子宫口死死嘬住。
那种酸胀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整个下体爆发出从未经历过的冲突般的高潮——屄肉在第一时间疯狂痉挛,一圈一圈地勒紧细长的茎身;子宫口猛烈抽搐,夹住龟头尖端疯狂吸吮;淫水从身体最深处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被堵住的液柱倒灌回宫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修长的白腿在小宇的腰侧狂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全部浮现。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小宇——小宇——!”
她的叫声已经不管不顾了。
什么阿姨的体面,什么人妻的矜持,什么隔墙有耳,这一刻全他妈被她丢到了脑后。
她现在的身体只认识一件事——那根细长硬屌正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顶撞,每一次龟头抽回时宫口的软肉都发出啵的一声拔离响,再顶入时宫口又被尖端从下至上重新刺穿,把她已接近失控的神经再一次攫紧、蹂躏。
那是一种慢性的、持续的、精准的酸胀折磨。
儿子的粗大是直接撞开然后碾磨,是暴力碾压的快感;小宇的细长是专门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反复引爆冲击波,每一次顶中宫口她都会发出一声破音的哭叫——然后精准地、残忍地,下一次顶撞又撞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小腹里面酸得要死又胀得要死,屄道内壁每一寸都因为快感超出承受极限而发颤绞紧。
小宇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侧,加速了抽插。
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进她的子宫口最深处。
他俯下身把头埋在她的锁骨上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大口喘息。
“阿姨——林婉——林婉——夹得好紧——”
林婉听到他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不是“阿姨”,是“林婉”。这一声让她残余的最后一块心理砖头轰然倒塌。
“操我——操到最里面——操阿姨的子宫——啊啊——!”
她哭喘着尖叫,整个白花花的身子在小宇瘦小的身体下剧烈痉挛。
腿已经夹不住他的腰了,两条长腿向两侧大大劈开垂在沙发扶手两侧,雪白的脚背在沙发边缘晃荡。
两腿之间那个被细长鸡巴疯狂进出的无毛馒头屄,两片肥嫩饱满的唇瓣被操得不断向外翻卷,嫩肉磨成了艳红色,整片私处糊满了白花花的淫水泡沫。
屄口箍着细长茎身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翻卷的粉色嫩肉,每一次顶进去又连带着淫水被砸进去发出噗滋咕啾的连串水声,淫水从交合处不停地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沙发垫洇出了巴掌大一片深色湿痕。
她第一次完整高潮狂喷淫水。
不是被半截插进时的高潮,不是骑儿子鸡巴时断片高潮后的喷——是从子宫口猛喷而出的,大量透明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直接浇在龟头上,被茎身堵住喷不出来时就噗噗倒灌,等到茎身拔离时哗啦一下子顺着屄口往外狂溢,顺着沙发边沿滴到木地板上。
林婉躺在沙发上,浑身抽搐,意识断片了大概好几秒,再回来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被雨水打潮的角落。
小宇没有射。
他就那么停在她身体最深处,让整根还在搏动的细长硬屌继续堵在她痉挛的子宫口里,等待她的高潮余韵一点点平复。
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还在高潮余韵里持续吸吮着马眼——那是两根鸡巴在两个星期间反复撑开她以后,积压至今的欲望被彻底引爆的结果。
林婉大口喘息着,终于从高潮的空白里慢慢爬回来,却发现自己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然后她感觉到小宇又开始动了。
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的、用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画圈的研磨。
“不——等一下——阿姨还——还没——啊——!”
尖叫再次撕裂了客厅的空气。
快感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