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高潮还没彻底消退,小宇又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子宫口开始了新一轮的碾压。
他没有给她冷却的时间。
细长尖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嘬吸的宫口软肉,慢慢地、残酷地,把整个龟头尖端死死抵在那个酸痛的点上,然后小幅画圈。
林婉的手指抓不住沙发靠垫了。
她整个人骤然崩溃,哭了起来——不是疼痛的哭泣,是被操到极限的快感冲垮了泪腺。
泪水和汗水糊满了她白皙的脸,嘴唇在发抖,声音破碎成一片片的。
“呜——不要了——太深了——阿姨要坏掉了——啊啊——”
小宇吻住了她。
少年精瘦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嘴唇笨拙但炽热地堵住了她的哭喘。
舌头的尖端探进她的嘴里,搅着她的舌根。
林婉的手从他肩膀上松开,十指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哭着回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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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接吻接得这么用力。
大概是子宫口被磨得太酸了,大概是身体被捅穿得太过彻底了,大概是心理防线已经完全不是碎不碎的问题了——是整个人被操得不知道防线是什么东西了。
小宇的嘴从她的唇上离开,贴着她的耳廓低喘。
“阿姨。以后不要让其他人插你的这里好不好。”
说完他用龟头又顶了一下宫口。
林婉回答他的是一个从喉咙最深处的哭叫和一个尿道口几乎失禁的剧烈抽搐。
小宇还是没有射。
他把鸡巴从她还在痉挛的屄道里慢慢退出来,龟头冠从子宫口拔离的瞬间又带起一声“啵”的轻响,林婉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屄口还在不住地往外吐着黏滑透明的淫水。
小宇拽了张纸巾,分开她还在抽搐的两腿,慢慢地擦干净大腿内侧和屄唇上糊满的白浆,擦到屄口时林婉又哼了一声,膝盖条件反射地往内夹,被小宇轻轻按住。
“阿姨刚才自己说的,让我操进子宫里面。说了要算数。”小宇一边擦一边轻轻地说,“下次我还要来。”
林婉仰躺在沙发上,喘得说不出话。
粉色的丝质睡裙堆在锁骨上,光裸的小腹和大腿上全是汗水、淫水以及小宇低头时滴上去的热汗。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裂开了,不是松动,是裂开,像一面被敲碎但还没倒塌的墙,里面露出了从未示人的、潮湿的、滚烫的暗处。
窗外雨还在下,雨点砸在空调外机上叮叮作响。
一楼楼道口的铁门被风吹得咣当咣当撞着门框。
客厅里弥漫着她花洒沐浴露的花香,混杂着汗水、淫水和这个少年身上洗衣皂的气味。
她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睁眼看着天花板,听由这面裂开的墙在她胸腔中一块一块往下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