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家就有了新的秩序。
丈夫陈志远还是常年在外跑业务,每个月回来住两三天就走了。
他不在的时候,这间七十平米的老房子就是三个人的世界——林婉,小明,小宇。
小宇的父母还是天不亮就出摊,很晚才收。
他基本上已经住在这边了,睡沙发或者挤卧室,反正林婉的床够大。
他在家里的身份从“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变成了某种模糊的、心照不宣的存在。
吃饭的时候坐在餐桌对面,看电视的时候靠在林婉左边,夜里和儿子一左一右挤在她身边。
小明不再躲在门缝后面了。
他不需要了。
母亲现在是他的——不全是他的,但最温柔的那一部分永远是。
她每天早上还是最早起来给他做早饭的人,煎蛋还是溏心的,粥还是熬得软糯黏稠。
只是现在做早饭的时候她穿得更少了——有时候只穿一件他的旧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腿根,光着两条雪白长腿在厨房里走来走去。
他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会自动把屁股往后翘一点,让他把晨勃的鸡巴隔着衬衫下摆顶进她腿间蹭几下。
她说“先吃饭”,他就松开她坐到餐桌旁,看着她把煎蛋端上来时衬衫领口滑下肩膀露出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嫩的乳肉。
林婉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她白天还是在幼儿园当老师,盘着低发髻穿着白衬衫和过膝裙,对每个小朋友温柔耐心,对家长们礼貌得体。
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早上出门前,会在玄关被儿子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几分钟——裙子撩起来,内裤拨到一边,粗大鸡巴从后面捅进她已经湿透的馒头屄里快速抽插,她咬着嘴唇闷哼着让他射在自己子宫口深处,然后夹紧了去上班。
丁字裤把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它流出来,一整天她走在幼儿园的走廊上、蹲下来给小朋友系鞋带、坐在办公桌前写教案,下体都温温热热地含着一泡儿子早上的精。
别人叫她“林老师”,叫她“陈太太”。
但在那张床上,在小宇和儿子的鸡巴下面,她是“婉婉”,是“妈妈”,是“骚屄”,是“阿姨”,是那个会在高潮时搂着两个人的脖子哭喘着说“妈妈的两个洞都被你们操烂了”的女人。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出来了。
无毛馒头屄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条紧致闭合的粉嫩细缝了。
两片肥嫩的唇瓣被操得比以前更饱满更鼓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艳粉,永远微微充血,永远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屄口在平常状态下已经不再是完全紧闭的——被太多次粗大和细长的鸡巴反复撑开、碾压、抽插之后,最外缘那一圈嫩肉学会了在安静的时候也微微翕张,像是在等待着被填满。
她走路的时候两腿摩擦,屄唇互相碾动,总会不由自主地渗一点黏蜜出来。
她在家里开始不穿内裤——因为穿了也会湿透,不如不穿。
后穴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紧得连龟头都挤不进去的嫩粉色小点了。
被操了太多太多次之后,那圈褶皱变得软熟,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入口周围学会了在鸡巴顶上来的时候主动放松。
有时候儿子从后面操她,龟头刚抵上后穴,那一圈嫩肉就会自己张开一个小口,像一张懂得主动含住龟头的小嘴。
她有时在被操后穴的时候自己用手指去揉前面的阴蒂,后穴和屄会同时痉挛,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把两根鸡巴在同一个位置绞紧。
她的高潮变得极其容易。
以前她是个性冷淡,操半个小时也不一定到一次。
现在两根年轻鸡巴只要捅进来,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她都能在几分钟内被操到痉挛喷水。
子宫口学会了主动吸吮龟头,直肠内壁学会了在龟头碾过前壁时猛烈收缩。
有时候只是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把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臀缝里磨几下,她的馒头屄就会自动湿透。
这样的日子已经变成了常态。
周末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