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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和她两个人在家连裤子都不会穿。
天气热的时候三个人赤条条地在客厅里走动,沙发上常年铺着一条方便清洗的旧床单。
有时候林婉在厨房炒菜,小宇会从背后贴上来,掀开她的围裙把细长鸡巴从后穴里塞进去,她一边炒菜一边被操得细腰微扭;有时候她在阳台上浇花弯腰,儿子就从后面把她按在洗衣机上,粗大鸡巴整根捅进馒头屄,在滚筒的震动和嗡嗡声里操得她花枝乱颤。
有时候三个人晚上一起洗澡,在狭窄的卫生间里两具少年身体贴着她前后夹击,用花洒的热水伴着操她,两人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和后腰上,然后你用沐浴露给她涂满全身帮她洗掉。
但不管怎么样,林婉对儿子始终最温柔。
小宇是她的欲望,是她被撬开的锁,是她身体里那头饿了很多年终于放出来的母兽的第一个投喂者。
但儿子是她的一切。
是她每天早上醒来时嘴唇碰到的第一片锁骨,是她高潮过后蜷在怀里最后吐着余息的那个人,是她在每一次被操到失神崩溃之后把她抱起来清洗干净、盖上被子、在黑暗中搂着她直到她睡着的最后一道防线。
小宇也知道这一点。
少年虽然有时吃醋,但早已默认了——在林婉心里,永远是“我儿子和我儿子做什么都可以,你是沾了我儿子的光”。
他每次看着她把儿子鸡巴含进嘴里,舔得又湿又亮,然后骑坐上去主动用馒头屄吞进去时,都会觉得这其实是这个家里最一致、最没人争的顺序。
他插后面,她最深处那个薄薄的肉壁前后连接着他们两个人。
这天又是周末。
周六下午,林婉躺在卧室床上,儿子骑在她身上,粗大鸡巴在她无毛馒头屄里缓慢而用力地抽插。
她被操了两个小时了——小宇已经射了她后穴两次,现在蜷在旁边睡着了。
儿子还在操她,没有急,用那种她最喜欢的节奏:整根拔出来,龟头卡在屄口碾一下,再整根推回去,慢推至子宫口抵紧旋转。
她双手搂着儿子的脖子,两条雪白长腿夹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把脸埋进他锁骨里,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轻轻的、温柔的喘息。
“舒服吗?”小明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舒——服——最喜欢儿子的鸡巴了。”她用鼻尖蹭他的耳朵,把嘴唇轻轻贴上他颈侧,闭上眼睛任凭自己在他身下被操的节奏慢慢推向高潮。
她早就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愉悦,当她快到的时候,她把腿从儿子腰上松开向两侧大大张开,把自己整个馒头屄完全敞给他。
“妈妈要到了——儿子再顶深一点——顶子宫口——啊——!”她仰头温柔地叫出声,屄肉高潮痉挛把儿子最后一丝忍耐也绞尽了。
两个人在同一刻一起泄身。
他射进她子宫口的时候,她紧紧抱住他的后背,嘴唇贴着他耳廓连续轻声重复“好舒服……好爱你……儿子最好了……”。
他瘫在她身上喘气,她手指在他汗湿的发丝中穿来穿去,把他额前湿掉的刘海拨开,亲他眉角、鼻梁和嘴角上方那颗小痣。
半晌她主动翻过身调换位置,让他躺着,自己跨上去,把那根还硬在自己屄里的鸡巴吞进后穴——她今晚说好了的,前面归他,后面也归他,所有洞都是他的。
然后她开始骑他的鸡巴,用后穴一上一下咬着那根粗大鸡巴,把全身所有的温柔和纵容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窗外下雨了。
雨声盖住了这间卧室里的湿响和细碎的低语。
小宇翻了个身,睡梦里把手臂搭在了林婉的腰上轻轻收拢。
她骑在儿子鸡巴上,被儿子的粗大茎身不断撑满自己的后穴。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雨水把天光切成粼粼碎片打在墙壁上。
她的身体正夹着儿子的鸡巴,屁股坐在他胯上一下一下地扭着腰,把自己的直肠内壁磨得痉挛发软,双眼却始终看着他,像许多年前看着一个放学回家吃完她做的饭、会喊妈妈的小男孩——只是这次她的眼睛比从前多了一点点更无法磨灭的东西。
“妈妈爱你。”她轻声说。最后一次下沉腰把整根吞入,然后让自己在他的低吼和热精里同时抵达高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