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彼此的反应也是犹如干柴遇烈火。
他适时地停下,揉了揉我的脸颊,声音有些动情地暗哑,“这样的一口行么?”我低头揉了揉鼻尖佯装心虚,只有我自己知道,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那只在他手中融化了大半的冰棍,被他一口解决扔进垃圾桶,手背上还有残留化了的。
递给他那包纸巾,他却故意伸出手背来撞到了我的唇瓣,猝不及防地只能下意识伸舌舔舐嘴角,目光触及他不以为意用纸巾擦拭手背时,又迅速地移开目光。
这动作,有点像他使坏让我舔精液的那一幕。
脸颊像是火烧着,下巴被他挑起,嘴上含笑警告:“大马路上,别再撩我了嗯?”被他牵着手带进大门,脑海里还回荡门口值岗的调侃。
“枭哥你老婆可真粘人啊,隔三差五来接你下班。”
———
严格要求,严格训练。
那几个字在第一缕阳光升起时映入眼帘,忍不住抬头去测量楼高,那个训练的消防塔有五层楼。
郑枭见我驻足,回眸看我,“看什么,想玩?”
我摇头,上去我就得吓个半死。
“我就好奇,你们都不害怕的吗?”
他淡笑朝着我走来,“怕,一开始哪怕一股劲冲下来,也是逞强。但训练日子久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那只手臂挂在我的肩头,指着上面问,“去那儿站着看看?”
我要真的上去了,不就疯了。
但脚步诚实地随他真是上了楼,可不就是疯了么………
“来。”
镇定自若应该是郑枭的常态,将我推到空无一物的窗户前。
从我背后抱紧了我身子,唇瓣无意碰触我的耳畔,“天台都做过,这么点高度,不至于怕吧?”
我的双脚因为他的话微软。
郑枭反坐在窗台,双手环抱在胸前,侧头盯着我裙摆。
“我们那时还被天天灌输着,数年军旅涯,点点入梦长相思,几许报国心,拳拳为民终不悔这样的心灵鸡汤,喝了好几年,再怕的人也要变成百姓的防护盾,懦夫不该在火场上。”
看向他时,我想我眸中有光。
郑枭一直是这样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我和需要他的那些人心中的黑暗角落。
顺手抓了一根外墙的训练绳,他挑了挑眉,“过来,你们家蓝朋友带你训练下基础体能。”
我瞠目结舌后退了两步,“不不不,我体能差得很!再训练也于事无补。”被他顺手扼住手腕,一股猛力撞到他怀中。
不经过我的同意,锁扣都已经在身上扣紧,郑枭靠近我面前轻啄了我的脸颊,掌心温热游移在腰身,不轻不重,却是揉捏得让我有些想要破口呻吟。
“冉冉腰好细,承受住我,就耐力还不错,怎么到了这反而害怕?”
魅惑着我的声音驱使着我,忘了反抗。
可是那怎么能混为一谈?
我还脱口而出问了句,“不需要换衣服的吗?”
眼神意味不明地再次为我打量检查,语气还有些不屑和觉得我多嘴,自顾自为他自己熟练扣上,那坚定却又恶作剧的眼神让我心里没底,“有我在,你怕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