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疾风刮过耳畔,闭上眼紧攀着绳索。
紧闭着双眼,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居然带我飞出了窗户。
虽然与我攀附在同一条绳子,这姿势太过羞耻的一上一下。
“这里这个时间段是监控盲区。要在下去一些?我不介意明天给人看重播,说枭哥你老婆体能真差劲。”
颤着声依旧不敢睁眼,我咽了一口口水,“不,不要……我………不玩了好么?”裙摆飞扬,郑枭倒是笑意不断,“害怕?”
做好了足够安全的措施,我的心还是在嗓子眼。
手掌顺着我的丝袜上滑,摊平的手掌蜷曲了五指。
带着点蛮力抠破了我的丝袜,他一条腿蛮横地在我的两腿之间:“谁叫你穿裙子勾引我的嗯?”
慌乱地咬着下唇,悬在空中即便有他保护,我还是不敢往下看,双腿已经软得不像样,“不是你叫我……唔~”
隔着衣服一口咬在我的胸前,乳尖酥麻的感觉袭来,热烫的唇瓣隔着雪纺传递至我全身。
那只手在裙摆下作乱,春风都在笑我穿的衣裙此时多么不合适。
“嗯,是我。”
我着急地话也说不全,“你,你还不快点……”
手指毫无征兆地探进下身,他粗喘着,“睁开眼,不用害怕。”
死死地抓住那根绳索,花穴被手指撑开的感觉太清晰。
想夹紧双腿,却被他阻隔的那条腿分得更开,“哼唔~~你,到底上还是下啊~~”“你说呢,现在你上我下啊。”
郑枭玩味的笑意挂在脸上,我吓得快要哭出来。
俯视着他的脸,敛了笑剑眉微蹙,胸膛微微剧烈起伏,见他喉结微动,“艹……这个姿势以后我都会想到你而分心了……”
可我居然因为恐惧还能悬在空中有反应,感受他的指尖粘腻,我溢出了一声轻哼,“郑枭…~~我,腿麻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给你换衣服了?费劲死了………这样多快?”
丝袜的破洞被抠到最大,欲望的顶端挑开内裤的边缘微斜着顶入,身子不禁打了颤,我小声抱怨,“流氓~哼唔~~”
www。
绳索晃动着,这一刻我才体会到,他身子有多坚硬,他的每一寸衣服下的肌理,绷得有多紧。
他顶入的每一寸,进进出出花径掠过的层层软肉有多用力。
“轻点叫,不然明天我要被警告了。”
胸口的扣子被解开,双乳有些凉,郑枭的头埋进来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一丝满足,他近似疯狂地吮吸乳尖,轻咬乳肉。
“做都做了,你还怕?”
郑枭捧着我的臀肉,时而揉捏,“肏完你再说………唔~~你夹太紧了,把它当做荡秋千不行?”
不敢地面,我只能转头看墙,“太高了呀~~”
谁知我说完,郑枭更是用劲抽插,喉间的喘息和喟叹让我听了也很着迷的性感低哑。
几乎我还坐在他腿上,郑枭牵引着我的舌在半空舔吻,“我一直觉得你声音很好听,太想让我欺负你了,肏你的时候,我觉得嗲得不行。”
不知哪来的勇气拿下一只手推他肩膀,“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