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太深——他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慢一点——
叶可可大概放慢了节奏——啧声的频率降了下来——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声之间的间隔拉长了——
嗯——操——
王建国——传播学院副院长——五十三岁——在他的办公室里——说了一个操字。
这是他大概几十年来第一次在这种情境下说出这个字。
我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兴奋。
这次——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我没有感受到那种扭曲的快感。
也许是因为这次太不一样了。
吴宇——是威胁。李伟——是诱导。谢逊——是利用。出租车司机——是暴力犯罪。
但这次——
这次是叶可可主动的。
完全主动的。
没有人威胁她。没有人用照片要挟她。没有人用金钱诱惑她。
是她——自己决定的——用这种方式——帮我——换取两分的及格分数。
她在帮我。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从我的胸口一直贯穿到后背。
她是为了我。
为了我的成绩。为了我的毕业。为了我的未来。
她用她的嘴——那张已经含过太多人的嘴——再一次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为了我。
这不是被绿。
这是——她在用她唯一觉得有用的方式——保护我。
因为在她的经验里——在过去这些月里所有那些事情教会她的——她的嘴是一种货币。一种可以用来交换东西的工具。
要照片不被传播——用嘴换。
要拍漂亮照的机会——用嘴换。
要舒服的按摩和健身指导——用嘴换。
要出租车司机放过她——用嘴换。
现在跟王教授要分数——用嘴换。
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她——为了那个曾经说结婚之后才可以哦的、扎着双马尾笑起来有酒窝的、纯粹的女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会主动跪在五十三岁教授面前帮他口交来换取男朋友两分及格分数的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起点——是吴宇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
是我没有阻止的那一刻。
办公室里的声音在继续。
啧……啧……咕……啧……
王教授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显然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但生理反应不是意志力能完全控制的——偶尔会漏出一声闷哼——嗯——然后又赶紧咬住——大概是咬着自己的手背或者嘴唇——
你——你这个——嗯——
他大概想说你这个学生怎么——之类的话,但每一次开口都被快感打断——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我听到了叶可可偶尔发出的声音——唔——含着东西时的闷哼——以及偶尔停下来大口呼吸的哈——哈——声——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