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节奏——从我听了这么多次的经验来判断——是熟练的。
不急不缓,有吞有吐,有快有慢——那种经过反复实践打磨出来的、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让男人到达临界点的节奏。
但王教授的年纪在那里——五十三岁,生理机能不比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
或者也许更短——因为刺激太强了——一个一辈子大概都循规蹈矩的中年学者,突然被一个二十岁的美女学生含住——那种心理上的冲击可能比纯粹的生理刺激更加致命。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十五分钟。也许更长。
我没有看时间。我的手机在口袋里,但我没有力气掏出来。
我就靠着墙壁站着——眼泪无声地流着——耳朵被迫接收着每一个声音——
直到——
王教授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了——
要——我——嗯——
他的声音变成了碎片——每个音节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切割开——
然后——
一声——压到极致的、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嗯——!!
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
安静了。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两个人的。
接着是细碎的声音——纸巾被抽出来的声音——擦拭的声音——衣物整理的声音。
叶可可的声音——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语气——
王老师。赵昊的成绩——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王教授的声音——跟刚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副院长的威严,而是一种——类似于战后余生的、虚脱的、混合着复杂情绪的——沙哑:
我——我会在系统里调整的。
谢谢王老师。
这件事——
不会有人知道的。叶可可说,您放心。
脚步声。
朝门口走来。
我在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冰冻了——然后又在下一秒沸腾——我从墙壁上弹开——转身——几乎是无声地——冲向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闪进去——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我听到了412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叶可可的帆布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声音——她在往另一个方向——电梯的方向——走。
她没有发现我。
我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
灰色的水泥墙,头顶是惨白的应急灯,脚下是灰色的水磨石台阶。
我的脸上全是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已经流到了下巴,顺着下巴滴到了T恤的领口上。
手在抖。
腿也在抖。
不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