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三下。
比前两下更重。
叶可可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右边,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嗯!
她的左侧脸颊已经肿起来了,肉眼可见的红肿,掌印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暗红。
舔。
我不
吴宇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从头顶的位置抓住了一把双马尾的根部用力往下按。
叶可可被迫弯下腰她的上半身在他的蛮力下向前倾倒脸越来越接近地面越来越接近那滩白色的、已经开始变得稀薄的、混合着她口腔唾液的精液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失去了所有尊严的哀求双手撑在地砖上想要抵抗,但她的力量跟吴宇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他的手继续往下按她的脸距离地面上那滩液体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我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愤怒。不完全是。
是因为如果我再多看一秒钟如果叶可可的嘴唇真的碰到了地上的那些东西我不确定我会做什么。
我不确定我是会冲进去把吴宇拖出来打一顿,还是会继续站在纸箱上看完然后回到宿舍
我不能让自己面对那个答案。
我从纸箱上跳下来。
故意的。
纸箱在我跳下来的冲击力下被踩扁了哐当一声巨响空纸箱瘪塌的声音在废弃店面的空旷空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隔间里的声音瞬间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空气凝固了。
我快步走到店面另一端离换衣间最远的角落故意用力踢了一下地上的另一个纸箱,让它嘎啦啦地滑出去。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在手里晃了几下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压粗声音,用一种中年男人的、带着不耐烦的、拖着鼻音的语调说
这层怎么又有人进来了……门不是锁了吗……
装作清洁工在自言自语。
隔间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慌乱的窸窣声穿衣服的声音、拉拉链的声音、布帘被攥紧的声音。
我趁他们听不到的时候,无声地走出了废弃店面的大门。
回到走廊里。
脚步声在空旷的七楼走廊中回响。
我没有回头。
走到扶梯口的时候,我听到了很远很远的距离传来的吴宇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在寂静的七楼仍然依稀可辨:
今天饶你一次。
然后沉默了几秒。
下次不经我允许不许把东西吐掉。你听到没有?
叶可可的声音我没有听到也许她点了头,也许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下次再敢吐我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