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胜全都听到了。
路明非开始抽送。
慢。
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亚纪的阴道实在太紧了。
暴走状态下她的括约肌和阴道壁全部处于痉挛边缘——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强行撑开一层正在闭锁的大门。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在跟她体内正在失控的冻气搏斗。
热量从他的龟头传导进她的子宫颈,冻气从她的血管里反击——她的阴道温度在他第二次深入时才回升到正常人的体温。
然后她的腿动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地夹住了路明非的腰——和零昨晚的动作如出一辙。
龙族雌性在交合中的本能反应——锁住雄性不让他退出。
她的身体已经做了决定。
亚纪——叶胜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
很轻。
不是在问。
是在确认。
确认她还活着。
亚纪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着天空——灰色的天空。
她不敢看叶胜的方向——不是因为路明非还在操她,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的心。
阴道在夹紧一个不是叶胜的男人的鸡巴。
夹得很紧——紧到她的阴道壁可以描摹出冠状沟的形状。
她在恢复。路明非对叶胜说——不是安慰,是事实——EVA的监测数据已经在跳了。
亚纪的血统浓度从暴走临界下降到了警戒线以下。
路明非的深度每次撞上宫颈口,那条曲线就往下降一个刻度。
他在操她。
他在救她。
两件事是同一件事。
路明非加速了。
他知道必须射——不是欲望催的,是任务。
昨天零没要他的命;今天如果他射得不够深不够多,亚纪会死。
他用尽全力往深处顶——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肉,亚纪的身体弹了一下,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进耳鬓。
不是疼。
不是。
是高潮。
她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的路上——叶胜就在三米外听着。
她知道叶胜听到了——声呐在水里的精度能听清一个人的心跳。
现在她的心跳在EVA的屏幕上是一根红色的尖刺,频率高到面板在报警。
那不是血统暴走——那是女人被操到高潮的生理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