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射了。
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膨胀,精液从输精管涌到马眼——全部灌入她体内。
他射了很多——比昨晚零那次更多。
不是他更兴奋。
是他的身体知道了——这不是享受,这是救命。
血之盛宴在他不知道的层面上自动调节了他的精液量——每一次射精都是为了足够。
他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吸收了她体内最后的冻气——她的体温在射精后的三秒之内回升到了正常。
她没有高潮。
差一点。
他在她的临界点前射了。
亚纪活过来了。
她的脸色从青灰回复到苍白,然后回复到正常的血色。
她的嘴唇还是紫的,但紫得不再是冻伤,是虚弱。
她的眼睫动了一下,然后她说了两个字——她的第一句清醒的话——
别停。
她说完这两个字以后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是不敢睁——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对路明非说了别停。
不是叶胜。
是路明非。
她的身体在暴走刚退、意识刚回复的瞬间——在她还没来得及把心找回来之前——说了最诚实的两个字。
别停。
路明非愣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
他操她。
不是救命了——是操她。
暴走已经退了。
血统已经稳了。
但他的精液还在她的子宫里翻涌——那股热还在扩散——亚纪的身体在从救命过渡到享受。
她的阴道不再是痉挛——是律动的夹。
一次一次,夹得不深不浅——这不是被操的反应。
是她自己在收。
是她自己想。
是她把别停两个字翻译成别人能听懂的信号。
然后她的身体又做出了那个不被允许的事。
高潮。
这次是真的高潮。
不是被动的生理反应——是主动抵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