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面上含羞带怯,却是回头嗔道:“好夫君……可喜欢奴儿的骚穴么……好女婿……不要上来就这么快……娘要飞了……”
彭怜一手抠挖洛行云美穴,一手抓握岳母丰臀,栾秋水如今脱胎换骨,与当日形销骨立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身躯虽仍纤瘦,臀乳却已恢复如初,尤其细腰丰臀相得益彰,却是别有一番韵致。
彭怜不敢肆意挺动,看着众女环肥燕瘦,不由心中得意,轻声喝道:“都脱了亵衣挺胸过来,让为夫品鉴一番你等乳儿!”
众女俱都娇嗔不已,却是无人出声反对,岳溪菱正撑着床榻边上床沿,由着应白雪在腿间舔弄蜜穴,两人此时罗衫尽解,倒是不必脱衣,她娇喘与爱子说道:“又要弄些……唔……甚么么蛾子……”
彭宅诸女个个人比花娇,却是环肥燕瘦、各有不同,单论乳儿形状大小,亦是各有千秋。
众女听命上前,在彭怜面前并排跪坐下来,既有黎枕羞那般神色淡然妇人,也有曼琬紫嫣这般扭捏处子,一时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不断。
彭怜顺眼望去,众女之中,母亲岳溪菱乳儿硕大浑圆、饱满坚挺,单论尺寸可谓首屈一指。
其次便是练倾城,美妇酥胸伟岸,亦是挺拔高耸,丝毫不见这般年纪该有岁月痕迹,比及诸多年轻女子,坚挺之处也是不遑多让,只是她身形高挑,看着却不如岳溪菱那般咄咄逼人。
稍次便是应白雪母女,两人胸乳高高隆起,虽不如练倾城那般翘挺,却也尺寸惊人,尤其应白雪多年练武,双乳挺拔浑圆结实,若非曾经病入膏肓,怕是比如今还要更加结实一些。
黎枕羞双乳饱满略逊岳溪菱,挺拔不如练倾城,尺寸却也极是惊人,堪堪次于泉灵,却比其余诸女都要雄伟一筹。
而后便是岳池莲、岑夜月与雨荷三女,彭怜一边耸动肏弄岳母栾秋水,一边心中暗暗品鉴,若是陆冰澜在此,四女便算是旗鼓相当,也都尺寸过人、非比寻常。
练娥眉与湖萍姨母不相伯仲,若是樊丽锦在此,三女该同属一档,彭怜心中暗暗惋惜,陆冰澜身子沉重不良于行,樊丽锦另有要事缺席,两女若是在此,才算真的阖家团圆。
看着海棠姨母与冰澜表妹,彭怜忽然忆起恩师,玄真便是这般尺寸美乳,与舅母柳芙蓉旗鼓相当、各擅胜场,只是如今恩师远在京师,舅母虽隔着不远,却是不便来此团聚。
其余洛潭烟诸女,乳儿尺寸虽只是寻常水准,却与秀美身形相衬,比及岳溪菱那般令人触目惊心,平常之中却有一份合宜之美。
彭怜目光留在母亲胸前,想及自己幼时便是吸吮此物长大,心中不由热切起来。
感受到爱子目光别样不同,岳溪菱轻拍应白雪美乳,随即起身过来,隔着潭烟俯身凑到爱子身前,手托一双美乳送与丈夫。
母子二人心有灵犀,彭怜深情望了母亲一眼,随即含住娇嫩乳首吮弄不住。
岳溪菱育有一子,那乳首却仍是粉嫩犹如少女一般,尤其娇小可人,丝毫不见寻常妇人那般长大变色,所谓丽质天成不过如此。
爱子舔得深情,岳溪菱伸手摩挲爱子头发,呢喃轻声说道:“好孩子……轻些……娘喜欢……”
栾秋水不堪挞伐,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彭怜换了洛行云淫穴肏弄,仍与母亲亲热不住,却见应白雪爬了过来,也托起一团硕乳送到彭怜面前,供其品咂含弄。
两团雪白乳肉横陈眼前,彭怜心中快活无限,于洛行云身后挺送便有些迅疾,年轻妇人承受不住,娇喘吁吁浪叫连连,却比母亲妹妹更要不堪。
“好哥哥……亲爹啊……女儿受不得了……求你慢些……爹爹饶过女儿……”
彭怜也不强求,他被眼前两位熟媚妇人所迷,见洛行云已然丢了身子,便也不再过多纠缠,过去将亲母与应白雪拥入怀中亲热起来。
应白雪微笑挣脱丈夫怀抱,将位置让与岳溪菱,无论母子二人如何不以为然,彭宅众女心中,岳溪菱终究是彭怜生母,身份超然之处,从来不能等闲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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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溪菱身躯火热,与爱子深情拥吻,良久才娇喘挣脱开来,伸出玉手扶着彭怜阳物娇声说道:“好哥哥,春宵苦短,快来疼为娘吧……”
她容颜秀美绝伦,偏又熟媚中带着一抹俏皮之意,纵是这般年纪,仍旧心性跳脱不似寻常妇人,尤其多受彭怜滋润补益,不是知根知底,谁人肯信她是彭怜亲母?
慈母有孕在身,彭怜不敢大意,伸出双手托住母亲丰臀,任她施为牵引阳龟入体,饶是母子二人早已彼此熟悉,那巨龟破开淫穴之际,岳溪菱仍是情不自禁欢叫出声。
“唔……还是这般粗壮……撑的为娘好满……”岳溪菱身段本来苗条,只是被那一双巨乳衬着,显得有些娇俏玲珑了些,尤其如今身在孕中难免略微发福,体态丰腴之下,那微隆小腹反倒显得不那么起眼。
彭怜一手勾住母亲腿弯,一手揽住慈母细腰,阳龟半抽半送,虽是未能尽兴,却也别有一番情趣。
此时周边十数女子众目睽睽,其中不少未曾亲见母子二人如何悖伦欢好,又有岳家众女这般至亲在侧,此情此景,实在是有些与众不同。
“好孩子……嗯……快着些……为娘想要……”岳溪菱床笫间毫不矜持,从来都是纵情享受,只是顾忌腹中胎儿,这才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