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渐渐兴起,眼前美母容颜绝美,偏又阴中紧致火热粘腻多汁,进出之间不及深入,却也舒适爽利快活至极。
尤其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成人,虽说有恩师玄真扮做严父常常管教,平日里温言软语谆谆教诲,还是岳溪菱做得多些,母子二人暗生情愫,如今修成正果,其中苦尽甘来之意,实在不足为人道也。
彭怜心中爱意满溢,伸手将母亲整个抱起,托着美母两瓣丰臀竭力深入,直到触到岳溪菱腹中胎儿方才停住,他与美妇轻声说道:“好娘亲,当年孩儿也是这般在你体内长大,如今故地重游,您可喜欢么?”
岳溪菱双手勾住爱子脖颈,美目之中春情弥漫,痴痴点头说道:“好孩子,娘喜欢的,娘就喜欢被哥哥这般顶着、撑着……”
“好哥哥,娘要你丢在娘的骚穴里,将精水丢在娘的花心子里……”
“丢给你的孩儿……丢给你的弟弟妹妹……唔……”
淫母如斯,彭怜哪里还能隐忍,他与顾氏亲热半晌,又与洛家母女欢愉几度,此时美母当前,再也不愿控制,于是催动心法放开精关,一抹浓精倾泻而出,挥挥洒洒尽数淋到慈母阴中。
彭怜阳精极是补益女子,与美母敦伦,他更是毫无保留,精水之中满是宝贵精元,澎湃真阳更是毫不吝啬,便如瓢泼大雨一般,尽数射与亲母体内。
岳溪菱本就极美,此时更加不堪,周身白嫩肌肤阵阵泛红,双手再也使不住力,无法继续搂抱儿子丈夫,便要向后倒去。
在她将倒未倒之际,练倾城眼疾手快,闪身从后接住岳溪菱身子,与彭怜一前一后,将其夹在中间。
练倾城身形高挑可谓众女之最,有她相托,岳溪菱自然安全无虞,彭怜丢的快意,看着美妇眼中便满是赞许,微笑说道:“倾城这般可心,为夫接着疼你如何?”
练倾城伸出双手握住岳溪菱两团硕乳揉搓把玩,暗中用上妓家秘法助其再上层楼,闻言娇媚笑道:“婆母丢身不久,相公多多抚慰才是,奴倒是不急的……”
不等彭怜说话,她又劝道:“姐妹们有孕在身,不能这般通宵达旦,相公不妨先与她们欢愉,尽兴过后便去休息,留下我们这些身子轻便的,随着相公怎么彻夜胡闹都不妨的。”
练倾城此言老成持重,众女听在耳里,俱都暗暗敬服,这般心思,有人也曾想到,只是却不敢轻易说与彭怜,唯有练倾城出言相劝,众人才觉得恰如其分。
彭宅诸女,练倾城年纪最长,也对彭怜百依百顺,许多时候听任彭怜胡闹,从来不肯稍假劝阻,只是她与应白雪那般不管不顾、毫不在乎不同,从来都能仗义执言,并不因小妾身份有所顾忌。
两人道左相逢,彭怜对练倾城极是着迷才有当初长街尾随之事,而后一番波折成就良缘,男女之情自不必言;随后不久偶然得知练倾城竟是玄真生母,彭怜心中,对练倾城自然更多一份看重,男女之外,更多了一份孺慕之情。
练倾城阅尽世间种种,如今洗去铅华重为人妇,嫁入彭宅之后,她每日读书练剑,虽也饮食男女耽于情欲,却也豁达淡然、从不与人争风吃醋,隐隐然已是知晓天命模样,彭怜除与亲母岳溪菱相处时常以晚辈自居,便只在练倾城面前展露少年心思,两人闺中欢愉,也时常扮做母子彼此称呼,个中滋味自不必言。
只是今夜彭怜肆意而为,却轻易不为所动,只是弯腰抽身退出母亲体内阳物,随即递了一个眼色与一旁雨荷。
雨荷蕙质兰心,妩媚白了一眼情郎,随即委身过来,竟在岳溪菱臀下仰头,将彭怜阳根含进口中吞吐起来。
那阳根今夜饱经女子淫液浇灌,其上先是顾氏,又是洛行云母女三人,加上岳溪菱,又有彭怜阳精,寻常女子只怕嫌弃污秽,入体已是难忍,遑论口舌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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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荷却甘之如饴,仿佛品尝世间珍馐美味一般津津有味品咂起来。
若是仅仅如此也便罢了,彭怜一言不发,她却心领神会,吞吐十数次后便即吐出,玉手牵引,隔着岳溪菱肥美臀儿,送与义母身前。
练倾城面色娇红,却也不敢违逆彭怜,只得屈膝后仰,将牝儿送上前去,由着女儿引着丈夫阳龟送入蜜穴。
二人之间夹着迷醉未醒的岳溪菱,若是寻常男女只怕难以成事,只是彭怜阳物粗长,练倾城又习武多年身躯柔韧修长,两者相就这才成事。
“唔……”练倾城娇吟一声,只觉阳龟入体未久便即停住,随即丈夫那粗壮阳根便架在肉芽之下往复抽送摩擦起来。
“好奇怪的滋味……”饶是练倾城见多识广,也被这般古怪姿势弄得春心荡漾起来,那阳物明明又粗又硬,却总是浅尝辄止不能深入,偏偏棒身压住肉芽磨蹭挤压不住,阴中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让人心痒难搔,又有无边快美自肉芽出弥漫开来荡漾全身,一时情难自已,竟是欢声媚叫起来。
“好哥哥……麻死个人了……亲亲……怎么这般会弄……”
岳溪菱自迷醉中醒来,看着眼前爱子与身后美妇,只觉臀缝之间有一物逡巡徘徊,弄得菊门濡湿一片,不由娇嗔说道:“你们两个欢好便欢好,为何偏要拿旁人坐蜡?”
“母亲容禀,今日正是要让母亲坐坐儿子这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