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
小白喷完水,似乎觉得这个“吐水”游戏还挺有趣,眼睛亮了亮,尾巴小幅度地摇了摇,看向寒露手里的水杯,像是在期待:再来一次?
寒露面无表情地把水杯放到一边。
“不了,不来了。”他扯过挂在墙上的浅灰色小毛巾,“来,擦脸。”
小白这次没抗拒。或许是因为刚玩完“喷水游戏”,心情还不错,她乖乖地仰起脸,让寒露用湿毛巾擦拭她脸上沾到的木炭糊糊。
毛巾是温的,寒露动作很轻,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和脖子。
小白的眼睛眯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耳朵也舒服地往后抿着。
晨光下,她的皮肤被毛巾擦过后泛着健康的光泽,白皙透亮,几乎看不见毛孔。
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被水润过,透着淡淡的粉色。
寒露擦着擦着,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
“皮肤……真好。”
他赶紧打住思绪,用力擦完最后一下,把毛巾挂回去。
“好了,下一个。”他转向一直安静围观的小咯。
小咯立刻凑过来,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副“轮到我了轮到我了”的期待表情。
寒露拿起另一支新牙刷,挤上普通牙膏。
他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也给小咯用木炭糊?鸡的嗅觉应该没猫那么敏感吧?
但转念一想,既然要教她们当“人”,还是从正常牙膏开始比较好。而且小咯性格温顺,应该不会像小白那样抗拒。
“来,张嘴。”他示意。
小咯很听话,立刻张大了嘴:“啊——”
寒露把牙刷伸进去。
下一秒
尖锐的、几乎是惨叫的叫声从小咯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弹,脑袋疯狂左右甩动,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把嘴里那个又硬又怪的东西弄出去。
寒露猝不及防,牙刷差点被她甩飞。
“等等!别动!”他赶紧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试图稳住牙刷,“这个不疼的,就是刷一下……”
“啊啊啊!咯咯咯——!”
小咯根本听不进去。
薄荷的刺激性气味和刷毛摩擦牙齿的怪异触感,显然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她挣扎的力度比小白刚才大得多,整个身体都在扭动,脑袋甩得像拨浪鼓。
寒露被她带得东倒西歪,手里的牙刷在她嘴里根本没法固定,东戳一下西刮一下,刷得一塌糊涂。
“噗——呸!”
小咯猛地吐掉嘴里的泡沫——混合着牙膏沫和口水,喷了寒露一手。
然后继续甩头:“咿呀!咿!”
寒露被她闹得满头大汗,内心疯狂吐槽:
“我去!这反应也太大了吧!鸡不是应该比猫温顺吗……”
“等等,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