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想法混在一起。”她换了个更安全的说法,“分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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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什么?”
“分不清哪些是小宁自己想的,哪些不是。”这句话说出来了,但说得有点乱。
她想举个例子,但选来选去不知道选哪个好——每一件事都怪怪的,她不知道该先说哪件。
刚才在浴室里想到“主人会觉得好看吗”那次;在门口听到鼾声就自动退回去那次;现在张不开嘴叫“哥哥”只能叫“主人”这次;每一件都好像可以说,但每一件事又都很小,说出来显得是自己疑神疑鬼。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补了一句:“很多。很多事都不太对。”
“还有呢?”小柯问。“还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小宁张了张嘴。
还有什么?
她应该要说什么来着。
不是忘记了。
是这个问题抛过来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浮上来:好像也还好吧。
那些“很多事不太对”——她现在再想,很多事情自己都有些模糊了,况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轻轻地松了一下。
对,有些混乱和困惑,但也不至于那么严重。
她只是刚醒还没完全清醒。
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好了。
顺着这个念头,胸口好像真的松了一点。
“……小宁自己弄的时候。”她最终还是抓住了一个碎片。
刚才在浴室里的那几分钟忽然跳进脑子里——身体是记得的,刚才那道槛怎么把自己卡得不上不下,那种堵还在。
“到不了。不管怎么弄,都卡在一个地方。”她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比刚才实了一点。
因为这件事是真的。
不用分析,身体记得。
“但是昨晚……”她顿了一下。提到昨晚,舌头底下就开始泛甜。“昨晚给主人服务的时候,可以的。”
她说出来了。
这是事实。
小宁隐约觉得,自己是妹妹,不该跟哥哥说这些,但是给主人汇报的时候应该诚实……想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那股甜又漫上来,心里的软托又厚了一层。
她忽然想到昨晚哥哥射精的那一刻,闸门开了,舒服冲过那道槛,整个人被撞得一片空白。
这个念头让她嘴里更舒服了,心里也暖暖的。
身体里的闷堵好像被这个想法泡软了一点。
她忽然觉得——对啊,有这个就行了。
自己能不能高潮有什么关系。
有主人就够了。
她点了一下头。这个点头是给自己的。嗯,就这样。
小柯看着她。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就是刚才那几秒里,说到“主人”的时候,声音忽然软了,尾音往上飘了一点。
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主人。那个——能帮小宁想想办法吗。小宁不想这样。”
她的手指抓着衣角,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