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用力推出来的——推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明显的抵触。
不是被拦住。
是说出口之后,心里忽然空了。
刚才的托举和甜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往下坠的、发紧的感觉。
不该说的——主人已经知道很多了,她再说就是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主人会不喜欢。
这个念头让她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刚想低头,又忍住,看着哥哥等他回答。
“当然。”小柯说。“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除的。”
小宁点了点头。
然后她发现心里涌上来的是两种感觉。
一种是哥哥答应帮忙的安心——是真的安心。
另一种是失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听到“解除”的时候瑟缩了一下。
是真的在缩——不是物理上的,是心里某个部位自己缩回去,像蜗牛的触角被碰了。
小宁没说话。
她把那个瑟缩和安心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是小腹深处升起来的热,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尾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小宁想要为主人服务。”
刚才那些抵抗——在脑海里的反驳、在浴室里自己弄、在门口退回去——都还在记忆里。
但记忆隔了一层东西,好像在看另一个人的经历。
身体的火是现在时。
主人的存在是现在时。
眼下这个“想要”把一切都盖过去了。
“小宁……”小柯深吸一口气。“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小宁是主人的。”
服务是好的。
服务主人会得到奖励。
上次服务得很好。
这次也要服务好。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涌上来,每个都带着不同浓度的甜,每个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安心,把刚才那个“不想这样”和“帮我想办法”盖得严严实实。
她也记得几分钟前她还满心恐惧。
两种记忆都真实。
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也许都是。
也许都不是。
小柯最后的犹豫在这一刻松了。
他抱住妹妹,吻上她的嘴唇。
小宁的身体僵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的嘴唇分开,舌头探入哥哥的口中,主动缠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