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意识到水管被踩住,水流被堵住,当她往前移动想去水龙头查看时,原本累积在水管里的压力瞬间释放,水管像活了一样猛地乱甩,“哗啦”一声,水柱四处喷溅,把芷晴和一旁的吴伯伯淋了个透。
芷晴“呀”地惊呼一声,白色连身裙瞬间湿透。
阳光还挂在半空,庭园里的水汽混着泥土味,慢慢蒸腾起来。
芷晴低头看着自己,白色连身裙已经彻底沦陷——布料吸饱了水,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裹住每一寸曲线。
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被湿布勒得微微上抬,乳晕的浅粉轮廓在半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辨,两点樱红挺立得像被冰水激得发疼,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裙摆贴在大腿上,隐约透出私处那片稀疏柔软的阴影,连腿根的肌肤都泛着水光。
她抬眼看向吴伯伯。
他同样狼狈,制服衬衫湿透后变得深灰,贴在微胖的胸腹上,隐隐勾勒出老人家多年不曾锻炼的轮廓。
裤子也湿了大半,裤裆处因为刚才的视线冲击,已经微微鼓起一团不明显却真实的形状。
芷晴低头一看自己,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赶紧用手遮住胸前,却又顾不上裙子下摆,声音又慌又羞:
“伯、伯伯……对不起……我、我踩到水管了……”
吴伯伯回过神,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声音哑哑的:
“没、没事……林小姐……你……你先回去换衣服吧……”
芷晴咬了咬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与刺激。
她不想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淋着风,尤其看到他额角还挂着水珠,护腰带都被浸湿,显得更狼狈。
“伯伯……您也湿透了,这样站着会着凉的。”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不然……我扶您一起回休息室吧?我借您那边的毛巾擦擦,然后……能不能借一套干净衣服换?不然我这样回去,一定会感冒的。”
吴伯伯愣住。
老花眼镜上挂着水滴,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抹,视线却忍不住又扫过芷晴胸前那两团被湿布紧紧箍住的浑圆。
布料湿透后变得几乎无遮无拦,每一次她呼吸,乳尖就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弹动,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薄雾里诱人地晃荡。
他喉结猛地滚动,裤裆那团隆起瞬间又胀大了一圈,轮廓变得更清晰。
他慌了。
“林、林小姐……不用了,真的不用……”他声音发哑,眼神乱飘,“你这样……已经、已经很……伯伯这里没什么适合你穿的衣服,你还是赶紧回去换吧,别、别感冒了……”
芷晴当然看得出他的犹豫。
那双老花眼后的慌乱、脸颊的潮红、裤裆那明显的变化——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自己的身体,对他依然有致命的影响。
这是个机会。一个验证自己“帮助”到底有多有效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往前踏了一小步,整个人几乎贴上吴伯伯的臂弯。
湿透的连身裙紧贴着他的制服袖子,胸前那两团柔软直接压在他小臂上,隔着薄布传来温热、弹性、微微颤抖的触感。
乳尖甚至因为动作轻轻擦过他的袖口,像两点小火苗烫在他皮肤上。
“伯伯,您看我都已经这样了……”她轻声说,语气带着一点撒娇,又装作无辜,“如果您不答应,我一个人回去也会担心您淋着风……”
话音刚落,她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阿嚏——”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小猫打喷嚏,却让吴伯伯心头猛地一紧。他看着她鼻尖微微泛红、眼角因为冷水而泛起水光,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
“好……好吧……”他终终妥协,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那……那就一起回去……快点,别再淋风了。”
芷晴嘴角偷偷弯起一丝弧度。
她伸出手臂,温柔却坚定地挽住吴伯伯的胳膊,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上去。
两人一步一步往管理室的方向挪,湿衣服摩擦出细碎的水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吴伯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自己手臂上轻轻挤压、变形。
那种温热、弹性、湿润的触感,像一股电流从手臂直窜到下腹,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越胀越大,顶得裤头隐隐发疼。
他咬紧牙关,努力让呼吸平稳,却怎么也掩不住脸上的红晕与眼神的慌乱。
芷晴则低着头,假装专心看路,心里却像有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