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吴伯伯手臂的僵硬、呼吸的急促、还有那越来越明显的硬挺顶在裤子里的轮廓。
她故意让步伐放慢,让胸前那两团软肉在他手臂上多磨蹭几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自己腿心隐隐发热,湿透的裙底已经不只是水渍,还有另一种黏腻的液体在缓缓渗出。
终终走到管理室门口。
吴伯伯用颤抖的手推开门,两人一起挤进狭小的休息室。
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水滴从衣服上滴落的“答、答”声。
休息室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一些,空气带着一点陈旧的木头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
吴伯伯把门反锁,转身时视线不小心又落在芷晴身上——湿透的白裙在昏黄灯光下几乎透明,乳房的弧度、腰肢的收束、臀部的圆润,全都一览无遗。
阴阜处那片稀疏的阴毛像水墨画般晕开,腿根内侧甚至有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滑落。
他喉咙发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林小姐……毛巾在那边的柜子里……你、你先擦擦……伯伯去外面等……”
芷晴却没动。她轻轻松开挽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伯伯……您不用出去。”她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点颤抖的勇敢。
吴伯伯身子一僵,转过半个身,眼神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一眼那湿透的胸前曲线。
芷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上次……都已经给您看光光了。而且这几天……我也都有发现,您在偷看。”
吴伯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烫到的老树皮。
他连忙摆手,声音结巴得厉害:“对、对不起……对不起,林小姐……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是……只是……”
芷晴微微歪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语气轻柔却直白:“只是什么?”
吴伯伯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终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因为你很美……一不小心就……移不开眼睛了……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真的很抱歉……”
他低着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苍老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做错事的老狗,满脸愧疚与无措。
芷晴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她往前又靠近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雨水与淡淡烟草的气味。
她轻声说:“伯伯……还记得之前问过您什么吗?”
吴伯伯愣了一下,抬眼看她。
芷晴继续说:“是您说我是个漂亮的女孩,说我的身体很美……让我要有自信的。”
吴伯伯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嘴角牵起一丝苦涩却温暖的笑:“当然记得……怎么会忘记这么美的身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像在回味什么珍贵的画面。
芷晴听到这句话,小腹忽然一阵发热,腿心那股黏腻的感觉更明显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轻了些:“还记得您跟我说过的故事吗?妻子过世后……多年未娶的原因……而您上次也说过,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了反应……”
吴伯伯的肩膀明显塌了下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视线落在休息室角落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上——湖边的年轻夫妻,笑容灿烂,却永远停在了三十岁那年。
“没错……”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哽咽,“那之后……伯伯就再也……再也没有感觉了……怎么试都没用……直到看到你……”
他没有说完,却忽然沉默下来。
肩膀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像被回忆的潮水淹没。
老花眼镜后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他抬手抹了抹,却怎么也抹不掉那股酸涩。
芷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疼惜。
她轻轻伸出手,按在他微微发抖的肩膀上,指尖隔着湿透的制服,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与岁月的粗糙。
“伯伯……”她小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我……我不是在怪您。我只是想……如果我能帮您……让您重新感觉到……活着的感觉……您会不会……比较不那么孤单?”
“林小姐……你刚刚说……要怎么让伯伯重新感觉到……活着的感觉?”
他的语气里混杂着渴望与自卑,肩膀微微塌陷,像害怕听到答案,又害怕听不到。
芷晴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