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对高耸的乳头,在平日里即便只是被里衣轻轻擦过都会微微充血。
此刻,少年的鼻尖、呼吸以及那带着热度的泪水,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压在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头上。
“呃……”顾清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娇躯微微一僵。
她原本纯洁而伟大的母性,在这一刻被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撕开了一道裂缝。
那种湿冷的血渍摩擦着敏感尖端的滋味,让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识海中泛起了从未有过的羞耻感。
她感觉到自己那被紧紧包裹在白色亵裤里的小穴,竟也因为这种禁忌的肢体接触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湿意,仿佛冰冷的雪山深处正有一股温热的泉水在缓缓流淌。
他在哭……他只是个孩子,清辞,你在想什么?他是燕姊唯一的骨肉,你怎能……产生这种淫邪的反应?
顾清辞在内心疯狂地责备着自己,原本圣洁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由于羞愤而产生的红晕。
她没有推开江尘,反而因为愧疚和那股病态的怜悯,将江尘抱得更紧了。
她丰满的大腿和肥硕的蜜桃臀因坐姿而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种母狼哺育幼崽般的绝对保护姿态。
“乖……娘会护着你的,谁也不能伤害你。”她一边呢喃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顺着江尘的后脑勺抚摸。
她闭上眼,任由那种混合了痛楚、快感与羞耻的复杂情绪在体内发酵,全然不觉这种过度亲密的“母子”关系,正将她这位高不可攀的宗门夫人,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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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不哭了,血污气重,别惊了梦……娘帮你把这些腌臜物褪了。”
顾清辞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
她那双如剥壳荔枝般白嫩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被血浸透的素白外衫。
随着绸缎滑落在地,这位江湖中人人敬仰的灵云宫夫人,此刻上半身仅余一件单薄如蝉翼的冰丝里衣。
那里衣根本遮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由于顾清辞天生丰满过人,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将薄如薄雾的丝绸撑得近乎透明,乳肉由于重量而在边缘呈现出诱人的坠感。
更要命的是,因为先前的摩擦和此刻清冷的夜风,她那两颗本就比常人硕大几分的乳头,正隔着里衣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清晰地勾勒出两点突起。
“来,枕到娘腿上来。”
顾清辞坐在榻边,那肥硕的蜜桃臀将床榻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她张开那对白腻丰腴的大腿,像最温暖的港湾一般,引导着失魂落魄的江尘躺下。
江尘那张白皙的小脸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顾清辞的小腹与巨乳之间。
他那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顾清辞仅隔着一层薄纱的胸口。
少年的鼻尖不经意地擦过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丝绸,那种滑腻而坚挺的触感让江尘在悲恸中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贪婪,他下意识地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环抱住顾清辞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
“唔……”顾清辞的娇躯剧烈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到近乎呻吟的喘息。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由于她天生没有体毛,全身肌肤的敏感度是常人数倍。
此刻,少年的脸庞正压在她最私密的软肉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那薄薄的丝绸里不断地在江尘的脸颊上磨蹭。
天呐……清辞,你在做什么?他只是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他把你当成最后的依靠……你竟然,竟然因为他的触碰而流了这么多水……
顾清辞的内心在疯狂呐喊,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从未被男人开发过的纯洁内力,此时却顺着经脉化作了粘稠的欲望。
她感觉到那紧束在肥硕臀部下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粘稠的爱液顺着她那白皙无毛的阴唇缝隙缓缓渗出,甚至在那珍贵的里衣边缘印出了一丝羞人的水迹。
“小尘……娘在呢……娘一直陪着你……”
她一边呢婪着,一边伸出如玉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江尘的脸颊。
可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美眸,此时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她索性将江尘的头往怀里按得更紧,让那对硕大的肉团彻底淹没了少年的视线。
江尘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那被薄纱包裹、挺立颤动的嫣红乳尖。
“唔……娘……不要走……别丢下小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