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江尘发出了破碎的呓语,那双白皙的小手死死揪着顾清辞仅剩的里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青白。
他在噩梦中战栗着,温热的泪水打湿了顾清辞胸前的冰丝,那股湿热感顺着薄纱渗透,直接贴在她那对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头上。
顾清辞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低头看着这张酷似好友、却比好友更加精致柔弱的小脸,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点邪性的母爱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升腾而起。
他太可怜了……他只是想要娘亲……清辞,你现在就是他的娘亲……作为母亲,用身体安抚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对吧?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里衣襟口最后的一颗盘扣。
“啪嗒”一声,失去了束缚的硕大乳肉由于惊人的重量和弹性,猛地从衣襟中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那是两团如羊脂玉般白腻、却比玉石更加温软的庞然大物,因为曾经生育过,这两座肉峰显得格外成熟丰腴,顶端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而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正因为感受到了寒意而剧烈收缩,顶端甚至沁出了几滴晶莹如珠的乳汁。
“小尘乖……娘在这里……娘喂你……”
顾清辞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双平日里握惯了神剑的手,此刻却托起了自己沉甸甸的左乳,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地,将那枚硕大红肿的乳尖抵在了江尘不断开合的唇缝间。
当那温热、湿润的唇瓣含住乳尖的一瞬间,顾清辞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啊哈……嗯……”
江尘在睡梦中嗅到了那股甘甜的奶香,出于本能,他猛地衔住了那颗乳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少年的舌头在乳尖上卷弄,牙齿不经意地轻磕。
“呜……不可以……吸得太重了……”顾清辞的腰肢瞬间瘫软,她双手撑在榻上,十指死死扣进被褥里,以此支撑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乳尖直冲尾椎,她感觉到那尘封已久的子宫竟然因为这种强烈的吮吸而产生了阵阵痉挛,而那一直隐秘流水的私处,此刻更是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般。
粘稠、透明的爱液大股大股地从那肥厚无毛的阴唇缝隙中挤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天呐……我在做什么?我在喂奶……在喂好友的儿子……他的舌头……他在吃我的奶头……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顾清辞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低头看着江尘那张稚嫩的脸贴在自己雪白硕大的乳房上,那画面既神圣如圣母,又淫靡如妖妇。
她那平日里高傲的道心,在江尘规律的吮吸声中,正在发出一阵阵碎裂的哀鸣。
“好孩子……慢些吮……娘……娘这里还有很多……”她闭上眼,任由那种背德的快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唔……呃啊……”
随着江尘越来越剧烈的吮吸,顾清辞只觉一股电流从乳尖直贯小腹。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原本端庄的坐姿早已彻底崩塌,整个人瘫软在床榻边缘,像是一滩被融化的春雪。
就在这时,她涣散的余光忽然瞥见江尘单薄的亵裤中心,竟然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到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
那狰狞的形状随着江尘吮吸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炙热。
这……这怎么可能……尘儿才十四岁……怎么会……
顾清辞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肉棒目测足有二十公分长,将亵裤撑得紧紧绷起,顶端甚至已经沁出了几点湿痕。
这种视觉冲击对一个平日里清冷自持、深居简出的圣女来说,无异于毁灭性的雷击。
然而,在药物诱发的催情欲望与此时此刻“哺乳高潮”的双重冲刷下,顾清辞内心的惊骇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迅速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渴望。
“尘儿……原来你也这么难受吗?”
顾清辞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温柔。
她那只原本抚摸着江尘头顶的素手,鬼使神差地缓缓下滑,颤抖着按在了那团滚烫的肿胀上。
“嘶——!”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触碰,顾清辞就感觉到掌心下的巨物猛地一跳,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回应她的掌温。
那种坚硬如铁的质感,让她的指尖瞬间酥麻到了极点。
“不怕……娘亲在……娘亲这就帮你把这些……脏东西弄出来……”
顾清辞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出另一只手解开了江尘的裤带,用力向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