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伴随着亵裤滑落的声音,那根狰狞如怒龙般的巨物猛然弹跳而出,狠狠拍打在江尘尚显稚嫩的腹股沟上。
那赤红的颜色、跳动的青筋,以及顶端那早已溢出粘稠马眼液的冠状沟,毫无遮拦地呈现在顾清辞眼前。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顾清辞迷离地低喃着,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悍之物,更遑论它此刻长在一个稚嫩的少年身上。
她缓缓合拢五指,握住了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
“滋——”
掌心与冠状沟摩擦发出了湿腻的声响。顾清辞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能凭本能加快速度。
“嗯哈……尘儿……你的这里……好烫……”
左边,是少年贪婪吮吸乳头的湿热感;右下,是柔荑包裹着巨物疯狂抽插的黏腻感。
双重官能的刺激让顾清辞几乎要疯掉了。
她每一下撸动,都能感觉到那巨物在自己手心里胀大一分,那种掌控着雄性欲望的禁忌感,将她原本就残破不堪的道心彻底撕成了粉碎。
她的下体早已成了泽国。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甚至因为动作的剧烈而发出“啪嗒、啪嗒”的羞人声响。
她那清冷的容颜此刻满布红晕,双眼失神地望着房梁,喉咙里溢出的是再也无法抑制的浪语:
“吸吧……快吸吧……娘亲的奶都给你……快把你的坏水都吐给娘亲……啊……好孩子……好尘儿……”
“唔……顾伯母?”
一声带着稚气却又暗哑的呢喃,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顾清辞那沉溺在感官海洋中的神志强行拽回了岸边。
顾清辞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的右手还死死攥着那根紫红狰狞的巨大鸡巴,指缝间甚至还溢出了几缕黏糊糊的马眼液;而她的左侧乳房正被江尘紧紧含在口中,那一圈因为长期吮吸而变得红肿充血的乳晕,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淫靡。
江尘睁开了眼,那双本该纯良正直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血丝,但更多的却是茫然。
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顾伯母,此刻正衣衫半褪,露出那对硕大雪白的豪乳喂自己吃奶。
“尘儿……你……”
顾清辞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江尘,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现场。
然而,她刚一动,江尘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一下那娇嫩的乳头。
“啊哼——!”
顾清辞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鸣。
那是身体被调教到极限后的条件反射。
这一声呻吟,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她惊恐地发现,即便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情况下,她的下体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这一声呻吟点燃了一样,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滴落在床单上。
“伯母……你的奶……好甜……”
江尘喃喃自语着,他那双带有桃花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清辞,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顾清辞的腰肢。
少年虽然年幼,但此刻在药物和生理冲动的支配下,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却让顾清辞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
“不……不是的……尘儿,你听伯母解释……”
顾清辞慌乱地想要松开握着鸡巴的手,可江尘却反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强迫她继续握着那根粗壮如驴马般的肉棍。
“伯母是在疼尘儿吗?”江尘的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狂热,他挺了挺胯,让那巨大的龟头在顾清辞柔嫩的手心里狠狠顶弄了一下,“这里……好胀……好难受……伯母,帮帮尘儿……”
顾清辞看着江尘那倔强又带着渴求的眼神,内心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他在做噩梦……他在难受……我是在救他……对,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
这种荒诞而扭曲的自洽逻辑,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顾清辞死死抓在手里。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变成了主动的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