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李晨曦同样穿着一袭精致的大红嫁衣,虽未佩戴凤冠,但那股子上古羽族前朝公主的清冷高贵,配上这艳丽的衣衫,更是美得动人心魄。
“哎……她怎么会在这里?你根本没有给我说过呀!”
鞠景原本晕乎乎的脑袋,此刻更是一团浆糊。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绝色的御姐。
“若是提前说了,那还能叫惊喜幺?”孔素娥看着他,紫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孤今日就是要报仇。我就不信,孤与晨曦这两只凤凰联手,还对付不了你这条恶龙!”
面对这两位容颜绝世、气场惊人的女子,鞠景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哝。
他的目光在屋内两位绝色美人身上流转。
左侧孔素娥身上的大红婚袍层层叠叠,云锦堆金砌玉,头上虽已卸下凤冠,但那如瀑的淡青色长发及腰垂落,双眼并未覆着平日里常用的皎月纱,那双紫眸在烛光下盈盈流转,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春情。
“老婆,你把她弄到这里来,就不怕这烈马反咬一口?”鞠景伸手揽过孔素娥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大手十分自然地覆上了她饱满的玉臀,在丰腴的肉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
孔素娥被他揉得娇躯发软,顺势半倚在他的胸膛上,紫眸斜睨了李晨曦一眼,娇笑道:“孤做事,何时出过岔子?她如今周身反抗大穴皆被孤亲手废去,又穿着浸透封灵符的嫁衣,天仙级大乘的修为点滴也施展不出,不过是孤手里一只没了爪牙的金丝雀罢了。孤要她伺候你,要她为凤栖宫生儿育女,她便得乖乖听命,由不得她做主。”
李晨曦闻言,那琥珀瞳仁里闪过一抹难堪。
“你这般折辱于她,倒显得你有几分恶趣味了。”鞠景叹息一声,手指在孔素娥的脸颊上流连,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柔腻触感。
“孤就是乐意。”孔素娥扬起小脸,在鞠景唇上啄了一口,随即伸出那素白如玉的柔荑,开始替鞠景宽衣解带。
她的动作生涩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认真,剥去那件新郎吉服的外袍,“今日是咱们大婚之夜,外人看着便是,你只管享用孤的身子。孤可是好生钻研过你那《颠龙倒凤功》的。”
“师尊倒是挺贤惠。”鞠景故意用了以前的称呼,打趣道。
“还叫师尊?”孔素娥柳眉微挑,紫眸中闪过一丝羞恼,随即那股子病娇的独占欲又翻涌上来。
她直接跨坐在鞠景的大腿上,两腿分开,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从大红裙摆的开叉处露了出来,欺霜赛雪,晃人心神。
她俯下身,将温热的朱唇贴在鞠景的耳畔,气吐幽兰,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叫老婆……或者,叫妈妈也行。乖儿子,今晚妈妈便好好教导你。”
这等背德禁忌的称呼从这清冷艳丽的少女明王口中吐出,直教鞠景小腹蹿起一股邪火。
那巨物隔着衣料迅速昂首挺立,硬邦邦地顶在孔素娥那柔软饱满的玉胯之间。
“既是师尊老婆赐教,徒儿老公自当受教。”鞠景双手齐出,直接探入那繁复的婚袍之中,摸到了孔素娥那件孔雀翎羽织就的亵衣。
他手指灵巧地挑开系带,大红婚袍与青色亵衣一并滑落至腰间,两座如雪般晶莹剔透的玉乳顿时弹跃而出。
那乳肉饱满挺拔,宛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嫣红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鞠景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娇艳的乳珠。舌尖灵巧地打转,牙齿轻轻啮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景儿……老公……轻些……妈妈好痒……”孔素娥昂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娇腻的吟哦。
那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迷人的红霞,胸前的峰峦在鞠景的吮吸下愈发高耸。
她双手插进鞠景的黑发之中,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却口是心非地唤着轻些,身子却一个劲儿地往他嘴里送。
鞠景松开口,留下一圈晶莹的水渍,随即双手一路向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滑落至那浑圆肥美的雪臀之上。
他稍一用力,便将孔素娥那碍事的裙摆尽数褪去,连同那双青色渐变大腿袜也一并剥落,将这具举世无双的美妙胴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清冷美艳中带着恐怖的紧实感,每一寸肌肤都犹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那双紫眸此刻已是水波潋滟,媚眼如丝。
鞠景施展出【拨云探幽】的招式。他的双指并拢,顺着孔素娥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隐秘的桃源幽谷。
那花房重地早已是溪水潺潺,丰沛的淫香浪水将周围的软肉浸得泥泞不堪。
鞠景的中指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指腹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如同蜻蜓点水般来回拨弄。
“嗯啊……不要碰那里……乖儿子……妈妈受不住了……”孔素娥娇躯轻颤,腰肢犹如水蛇般扭动起来。
这绝色的孔雀明王,此刻在这床榻之间,已然沦陷为一头渴望自家郎君抚慰的母兽。
她双眼迷离,檀口微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魅惑。
鞠景的指节并不深入,只在那美穴浅处勾挑研磨,再使出一招“灵蛇吐信”。
手指沾满那清淡的花汁,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咕叽咕叽”声。
孔素娥的玉腿不可自抑地夹紧了鞠景的手腕,那肥美的孔雀花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作怪的手指。
“老婆的水儿真是多得能淹死人了。”鞠景抽出手指,将那拉丝的琼浆玉液抹在孔素娥的大腿根处,随即解开自己的最后束缚,将那根蓄势待发的怒龙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