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嗅着那香香美人的气息,温言软语地安慰道:“好了,老婆,别气了。总归结果是好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又不是阵法里设定好的傀儡,能瞬间变脸。要修改一个人的认知,哪有那么容易。
“谁准你叫老婆了!叫师尊,还叫师尊!”
孔素娥一听这称呼,拳头落得更重了,只是依旧没有动用半分灵力,更没舍得用力。
这般毫无杀伤力的捶打,倒是让她显得更加可爱,凸显出骨子里的天真烂漫,虽说这多半是她用来掩饰羞赧的伪装色。
“老婆,老婆,消消气,消消气,我给你灭火!”
鞠景双手一抄,托住孔素娥的大腿根,直接将她整个身子抱离了地面。
听到鞠景一再坚持这个称呼,孔素娥停下了捶打,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推了推。
“死鬼,现在哪是想那种事的时候。外头还有那么多宾客等着,你别让客人们等急了。”孔素娥摇了摇头,伸手轻拍鞠景的后脑勺,提醒他今日还有正事要办。
要招待那些前来恭贺的各路修士,就算做不到挨个敬酒,至少也得露个面打打招呼。
“哦,也是。那我们快走吧!”鞠景恍然大悟,从那令人沉醉的脖颈处抬起头,松开了环抱的双手。
孔素娥顺势从他身上滑落,双脚稳稳踩在地上。
谁知刚一落地,孔素娥的脸色又变了,满脸怨念地揉了揉鞠景的脸蛋,语气十分不爽:“走去哪里?那些外人,难道比孤还重要?”
鞠景愣住:“不是你刚才说要出去待客幺?”
“你怎么事事都听孤的,你自己没有半点主见吗!”孔素娥眉头倒竖,愈发无理取闹。
“师——老婆你真是欠收拾。”鞠景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孤就是欠收拾,你待如何!”
鞠景被她这反复无常的脾气折磨得头皮发麻。两人在房内又是一番拉扯,直到孔素娥终于心满意足,这才罢休。
凭借着金仙级大乘应有的恢复力,走出房门时,孔素娥已然恢复了那端庄威严的外表。至于鞠景刚才被逼着咽下的苦水,自然无人可以诉说。
不过,刚才那一番折腾,确实把她打理老实了。
在后续的会客宴席上,少女心中那些隐秘的委屈和怨气仿佛根本不存在,行走于酒案之间,端的是滴水不漏。
她面带微笑,仪态万方,待人接物竟然比平日里坐在高位上还要亲切和气。
这一幕,惹得不少修士暗自感慨鞠景的驯妻手段高超。
孔素娥这等心高气傲的正道魁首,都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
鞠景端着酒盏,勉强应付着各方势力的道贺。
宴会上的气氛和谐,没有生出半点波澜。
起初,鞠景还暗自防备着,生怕有哪个不开眼的卫道士跳出来,拿他和孔素娥曾经的师徒名分指责谩骂。
可是直到最后送走了大批宾客,也不见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远不及上次纳妾大典来得刺激。
这大抵是因为,聪明人早就看懂了目前修仙界的形势。
鞠家的崛起肉眼可见,背靠几位绝顶大能,在这种绝对的实力碾压下,谁还敢得罪鞠景?
别说鞠景只是娶了孔素娥,就算鞠景看上了他们宗门里的哪位女修,乃至他们的道侣,那些人恐怕也会爽快地拱手交出来,只求能攀上凤栖宫的交情。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累死我了。这应酬最烦人。什么叫你娘很漂亮,真是有病,啊啊啊,服了!”
大半日的推杯换盏下来,鞠景喝了太多灵气浓郁的仙酿,走路都有点打飘。
第一次,是他抱着孔素娥进婚房;这第二次,却是孔素娥扶着他往回走。
“真漂亮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交换些好处不是?”孔素娥在一旁窃笑,听着鞠景借着酒劲说胡话,顺口调侃他心中的不爽。
“考虑个毛线!我要是被外面的女人勾引走了,你们这些在家里的怎么办?而且他们说话阴阳怪气,弄得好像我特别喜欢别人的母亲一样!”
鞠景破口大骂。作为穿越者中少有的顾家人,他对自己人向来护短。针对他这特殊癖好的造谣污蔑,究竟几时才能休止!
“不喜欢外面的好,你就喜欢身边的漂亮女人。你那点心思,孤早就摸透了。”
孔素娥将鞠景扶到床榻边坐下,她直起身,忽然向着屋内屏风后喊道:“晨曦,过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