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被缚,无能为力,烂肉般任人宰割翻玩。
天才又如何?
稚嫩的笑声在耳膜边炸开,带着浓浓恶意:躺在地上的时候,还不是任人践踏!
头痛欲裂。
视线扭曲坍塌,所有感官被拉入无底深渊。
沙特。
一道清凉的声音,劈开了黑暗。
沙特,亲爱的。
沙特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
视线逐渐对焦,他发现身上激情过后的黏腻已经被清洗干净,妥帖地穿上了外出服。
后脑勺抵着一处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表面。
是主人修长结实的大腿!
鼻尖萦绕着沉静安神的桧木香,抚平他骨血里的恐慌。
安芙薇娜低着头,一下又一下,缓缓梳理沙特的黑发。
沙特晕乎乎的。
自己居然把主人的大长腿当成枕头。
他在房事中吓得晕厥,主人该嘲笑他的懦弱、嫌弃他的扫兴。
不该让他枕着这双娇贵的腿,给予奴隶这么奢侈的温柔。
好点了吗?安芙薇娜收回手,冷蓝的眼眸藏了一些忧愁,是我太粗鲁了,抱歉。等会儿还要出门,去公司一趟。
沙特支撑着自己,慢慢爬起:好的。
夕阳如火,将市中心的办公大楼染成一片刺目的琥珀色。
安芙薇娜在沙特的陪同下走入大楼:会议室外有椅子,你等我一下。
沙特顺从地点头,下意识抓紧了主人送的侧背包。
玻璃幕墙外是如积木般堆叠、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
安芙薇娜高挑的背影停下了,她在会议室门口,回眸看了沙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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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太久。沙特读出了她的口型。
安芙薇娜露出了率性的笑容。
像一只老鹰,准备展翅翱翔,分给他一身骄傲。
一种他从未遇过的暖意,就这么漫了开来。
门关上了。
剩沙特孤独地站着。
他转身,望向尽头那扇玻璃门。
走入蚂蚁般忙碌的人潮,他就可以消失。
安芙薇娜说了,他没有芯片,没有记录。
沙特听到时只觉得混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