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那深色的水痕正在不断扩大。
一种近乎野蛮的成就感席卷了他。他要这个。他要她以最羞耻、最无法控制的方式,在他面前彻底决堤。
他猛地俯下身,不是用口,而是将整个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整个地覆盖按压上去,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死死地压在她肿胀的核心之上。
“呃啊啊啊——!”花火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变成了彻底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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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积聚到顶点的压力终于冲破了所有界限。
并非仅仅是内部肌肉的痉挛,而是一股实实在在的、汹涌的热流,如同失禁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激流冲击在内裤布料上,瞬间将原本就湿透的布料浸染得更加彻底,一股巨大的、扩散开的热意穿透棉布,甚至濡湿了麦按压着她的掌心。
这感觉如此陌生、如此猛烈,带着一种令人惊恐的释放感,却又伴随着核爆般的极致快感。
潮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这生理上极其罕见而剧烈的反应所摧毁。
视野里是一片炫目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和那似乎永无止境的、液体涌出的羞耻感觉。
她的身体像离开了水面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失控地颤抖。
麦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强劲的冲击和随之而来的热流。
他看着她彻底失神、崩溃尖叫的样子,看着她身下那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一种到达顶点的、黑暗的满足感将他吞噬。
他做到了。
他让她用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方式,在他面前宣告了彻底的沦陷。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当花火终于从那几乎令人晕厥的剧烈释放中稍微回过神时,只剩下无尽的虚脱和一片狼藉的羞耻。
她瘫软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麦缓缓松开了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同样被浸湿的掌心,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花火几乎心脏停跳的事情——他低下头,将唇印在了那片被她潮吹彻底浸透的、深色的内裤中央,印在了那最潮湿、最温热的核心之上。
这是一个漫长而沉默的吻,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和最终占有的标记。
然后,他起身。没有言语。
他拿来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小心地垫在她的臀下,吸收那一片狼藉的湿润。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与之前的暴烈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接着,他拉过旁边准备好的被子,仔细地盖在她赤裸的、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一直盖到下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狼狈和羞耻都遮掩起来。
他最后俯身,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精疲力尽的复杂情绪。
做完这一切,他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他没有拥抱她,只是紧密地贴着她侧躺的身体,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侧,仿佛一个沉睡中的守护姿态。
几乎是立刻,深沉而平稳的呼吸声从花火的耳边传来。
麦,这个将她拖入情欲深渊又见证她最不堪崩溃的男人,竟然就这样,仿佛耗尽了所有精力,先于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