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浩接过茶杯时手指碰了一下吴佳妮的手背。
吴佳妮的手抖了抖,茶水洒出来几滴。
陆小浩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按住吴佳妮的手背替她擦掉水渍。
动作自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吴佳妮无法拒绝,又不至于立刻抽手。
陆小浩的拇指在吴佳妮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吴佳妮整个人僵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吴阿姨,您的手保养得很好。不像琴琴妈妈的手,像琴琴姐姐的手。”陆小浩的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扫过吴佳妮的耳廓。
吴佳妮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来说阿姨再去给你加点热水,然后逃也似的躲进厨房。
吴佳妮站在灶台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心跳平复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还残留着陆小浩指腹的余温。
四十岁的女人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摸一下手就心跳加速,这种反应让吴佳妮感到羞耻又困惑。
更让吴佳妮困惑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腿心湿了。
就那么一下——隔着一层纸巾的一次触碰——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两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城,任何一个微小的刺激都能让城门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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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吴佳妮的公司年会。
吴佳妮穿着一条黑色紧身晚礼服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丝吊带袜,脚上是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成优雅的法式髻,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是丈夫五年前送的情人节礼物,她很久没戴过了,今晚翻出来戴上时发现珍珠已经有些微微发黄。
就像她的婚姻一样,外表还维持着光鲜,内里早就氧化了。
年会进行到一半吴佳妮提前溜了。
那些虚伪的祝酒词和无聊的抽奖让她头疼,更重要的是她刚才在洗手间里听到两个年轻女同事在议论她——“吴姐今晚穿得好隆重,可惜打扮给谁看啊,老公又不回来”“听说她老公在那边早就有人了,她可能还不知道”。
吴佳妮站在隔间里听着外面高跟鞋远去的声音,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
只是累了,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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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的作用加上高跟鞋的折磨让她扶着墙在电梯口差点摔倒。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吴佳妮抬起头——陆小浩站在她面前。
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和平时穿白T恤的少年判若两人。
她后来才知道陆小浩是作为竞赛获奖学生代表被邀请来参加合作企业年会的。
但现在她没空思考这些,她只知道扶住她腰的那只手温热有力,让她软得站不住。
“吴阿姨,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去。”
陆小浩扶着吴佳妮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吴佳妮酡红的脸颊和陆小浩平静的侧脸。
那股浓郁的费洛蒙气息混合着吴佳妮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了某种催情的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