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妮靠在电梯角落里,抬头看着陆小浩的侧脸,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你上次在我家……是不是故意的?”
“吴阿姨指的是哪一次?”
“你摸我手那次。”吴佳妮说出来就后悔了。酒精让吴佳妮把埋在心底一个月的问题问了出来。
陆小浩转过头看着吴佳妮,那双眼睛在电梯昏黄的灯光下幽深得不见底。“是故意的。”
吴佳妮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
“吴阿姨,您今天晚上很美。珍珠项链配黑丝很衬您的肤色。”陆小浩的声音很低很轻,但每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吴佳妮最脆弱的地方,“以后应该多这样穿。您丈夫不看你,有人看。”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吴佳妮两年来的所有伪装。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吴佳妮眼角滑下来,晕花了精心画好的眼线。
陆小浩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吴佳妮眼角的泪痕,然后低头吻住了吴佳妮。
吴佳妮的牙关被陆小浩的舌尖撬开。
陆小浩的舌头在吴佳妮口腔里里外外舔舐,卷住吴佳妮的舌头用力吸吮。
吴佳妮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味道,和陆小浩嘴里淡淡的薄荷味混在一起。
电梯门开了,陆小浩扶着吴佳妮走出来。
高跟鞋敲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吴佳妮理智碎裂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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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关上的瞬间,陆小浩把吴佳妮按在门板上吻得更深。
吴佳妮的双腿缠上了陆小浩的腰,真丝内裤早就湿透了。
陆小浩的手探进吴佳妮的晚礼服领口,握住了吴佳妮饱满的乳房。
蕾丝文胸被扯下来,奶子弹出来时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
陆小浩的拇指摁在吴佳妮早已硬得发疼的深褐色乳头上打转,每一下都让吴佳妮的阴道更湿一分。
“吴阿姨,奶头硬成这样。你老公多久没碰过你了?”
“两……两年了……快两年了……”吴佳妮哭着承认。说出来的一瞬间,吴佳妮感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巨大的解脱。
“两年。你的骚逼干了两年。今晚给你浇透。”
陆小浩把吴佳妮转过来让她趴在落地窗上。
黑色晚礼服被哗地拉下拉链滑落在脚踝处,黑丝吊带袜的裆部被陆小浩的手指勾住,嘶啦一声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那条真丝内裤被他拨到一边,那口干渴了两年的骚逼直接暴露在冰凉的玻璃上,两瓣阴唇因为充血翻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硬得发亮,穴口饥渴地翕动。
陆小浩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吴佳妮湿漉漉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猛地一挺到底。
吴佳妮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嘶哑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两年没被进入过的骚逼紧得像处子,陆小浩的肉棒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碾过,每一寸前进都让吴佳妮的身体痉挛一次。
“吴佳妮,你的骚逼比琴琴的还紧。两年没被操,忘了怎么被操了?今天我帮你复习一下。叫主人。”
“不……不行……你是琴琴的同学……我不能……”吴佳妮趴在玻璃上哭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