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直起腰身,拿着对联,转过身扶着爬梯一侧,踮起脚去贴横批。
妈妈踮起脚的那一刻,站在身后的我扶着爬梯,抬头的时候,双眼总是忍不住的向着裙底瞄去,两条粗壮的大腿根部,夹着一抹雪白…
只见妈妈穿着纯白的内裤,薄透的材质勾勒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完全兜不住被塞进裙子里的雪白的屁股,臀肉从内裤的边缘外溢而出,从腰际向着两侧横着摊开,像两块硕圆的面团被拍扁在案板上,皮肤白得泛着油润发亮的光泽。
那臀瓣之间的缝隙又深壑又窄长,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像一道被撑开的峡谷。
幸好内裤变成了丁字裤似的,陷进臀沟里挡住了隐私部位,不然我得流出鼻血了!
再往上看去,妈妈圆滚滚的腹部把裙子的前面撑得高高隆起,腰肢从肋骨下就开始向外膨胀,两侧的肉被内裤勒出两道鼓起的弧线,像套了两个救生圈。
这是真正的轮胎腰,一层层的软肉堆叠着凸起,被内裤箍出横向的赘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橘皮纹路,和胸前那对几乎垂在腰腹间的巨乳形成某种可怕的呼应。
而从腿间的缝隙看过去,内裤的裆部处也鼓囊囊的凸起,饱满肥厚的轮廓,像是一个大馒头,布料下的透出一条从上往下延伸的细缝,若隐若现。
“没毛啊?”我下意识的嘀咕一声。
“什么?”妈妈踮脚,手臂举起,按着门框上方,低头问道。
“没…没没,有点歪了。”我吓的连忙移开视线,心跳擂着胸腔。
“这样行吗?”妈妈一边询问,一边调整着姿势。
“左一点,对对对,再左一点点。”
我心不在焉的指挥着妈妈,不断咽下一口口的唾液。
妈妈的连衣长裙因为手臂举起而被拉得更紧,勒出一道道肉褶子的背上,浮现出胸罩的轮廓线条。
每一次调整,肥胖的身体在轻轻摇晃,腰腹间的肚腩和巨乳、臀部因为用力而颤抖甩动、摇晃弹跳着。
过了一会。
妈妈终于贴好了春联,慢慢放下脚后跟。
因为椅子矮,妈妈下来的时候,几乎是跳下的。
那肥胖的身体往下一沉,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坠。
那一瞬间,胸前那对巨乳猛地上下一甩,在衣里弹跳了两下,像两个软软的皮球拍打在脸上,响起啪啪的声音…
而且腰间的肚腩也晃动起来,一圈圈的轮胎赘肉在腹部上,抖出一阵阵剧烈的波纹。
顿时,妈妈那张老脸上泛起红晕,连眼角细细的皱纹都染上了颜色。
不过很快,妈妈的脸上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泛起几圈涟漪,然后湖面重新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这里你来贴吧。”妈妈站稳后,拿起十来张的对联,往屋内走去,说道:“我去贴房门口。”
我尴尬的嗯了一声,没过多久,终于贴完了所有对联,把剩下的春联放回屋里。
此时的妈妈踩在一把塑料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红彤彤的倒福,仰头看着墙壁发愁。
见状,我赶紧过去搭把手。
“妈,还是我来贴吧?”我连忙小跑着过去扶住塑料凳。
可能穿裙子干活不方便,妈妈换上了藏青格子长袖的针织衫,米白色的长裤包裹着两根粗得像柱子的大象腿,随着妈妈踮脚的动作,大腿内侧与裆部位置的肥肉被挤压出厚实又凸显的大馒头弧度。
也可能衣服略显紧身,让妈妈的背影十分有杀伤力。
她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以一种夸张的姿势向后高高撅起,加上水桶一样的腰身,勒出腰间轮胎般的几圈肉褶,从侧面看厚得像一堵厚墙。
针织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屁股,勉强遮住腰胯的连接处。
宽得像磨盘一样的屁股,撑得长裤几乎破裂,两瓣翘臀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似波浪般的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弹回左边,撞在一起的时候,互相挤压和拍打着,发出啪啪啪极其轻微的声响。
“不用,帮我拿一下浆糊。”妈妈说话时,圆脸上带着笑意,把眼角细细的鱼尾纹挤了起来。
“哦…”我应了一声说道。
接着,我拿了浆糊递给妈妈,然后扶住凳腿,视线却钉在妈妈身上挪不开,那针织衫的下摆被扯起来一点,露出腰间白花花的赘肉,皮肤白得刺眼,软肉从衣摆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