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摩托轰鸣声响起,刷着白漆的墙面被震落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红扑扑的砖头。
院子角落的鸡笼里关着七八只鸡,见人来了,扑棱着翅膀咯咯叫。
“贴好春联了吗?”老爸把借来的摩托车停在门前,熄了火问道。
我起身说道:“嗯,都贴好了,牛屋要不要贴。”
“贴,怎么不贴。”老爸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没什么情绪,他从后备箱拎出几个袋子递给我。
“哦,我等会去贴。”我接过袋子,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摆着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新的年画。
灶台在靠窗右侧,老式的砖砌灶,上面架着一前一后两口大铁锅,灶膛里还有昨晚烧过的灰烬。
厨房不大,灶台占了半面墙,旁边是水缸和案板。
妈妈站在灶台前,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手臂。
十指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做农活的手。
“你帮我去抓只大公鸡来。”妈妈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然后坐在灶膛前添柴火。
我拿出袋子里的非洲鲫和猪肉,头顶打了大大的问号:“我?”
妈妈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勾了一下说道:“不然呢?要我抓?”
作为十指不沾阳春水,又是最小年龄的我来说,从来没有抓过一只鸡鸭鹅,哪怕菜市场上宰杀好了的家禽都没怎么拿过啊。
虽然小时候家里也是很穷,但是妈妈太优秀了,什么家务农活都是她在做,不止天天早出晚归,甚至干了一天活,回到家里还得做饭洗衣的伺候我们父子三人。
现在回头想想,从记事起,妈妈从来没有说过累,更没有抱怨过。
想着想着,我真想一巴掌打废自己。
我张了张嘴,没敢反驳,乖乖来到了院子里,鸡笼里七八只鸡挤在一起,我蹲下来看了半天,不知抓哪只大公鸡。
它们缩在笼子里,警惕地盯着我,偶尔咕咕叫两声。
“带黄绳那只。”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乳房更加突出高耸着,针织衫的领口被撑得更开,那条雪白粉嫩的沟壑,深得吞掉了我的所有视线。
我撇开视线,不敢多看妈妈,打开鸡笼的门,伸手去抓那只带黄绳的公鸡。
大公鸡扑棱着翅膀往外奔跑,让我扑了个空,手背被鸡爪划了一道,火辣辣地疼。
“生个叉烧都比生你好。”
身后传来一句不耐烦的声音,妈妈从我身边经过,带起一阵淡淡的体香味道。
妈妈弯腰的瞬间,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棉裤在弯腰时绷得更紧了,妈妈的屁股从腰后向外炸开,两瓣饱满隆起的巨臀把棉裤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弧,臀瓣中间深深的缝隙把棉裤勒出了一道凹陷,把布料的后裆撑得几乎要崩线。
妈妈伸手去抓鸡,上半身往前探,那对乳房从针织衫里吊垂下来,在重力的拉扯下变成了两个巨大的水滴形状,沉甸甸地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而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开,乳肉被纯棉的黑色胸罩托着,从罩杯的上沿溢出来一大部分,像是两块发酵过头的白面团,软塌塌的摊在胸前。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往里看去,那胸罩的肩带勒进厚实的肩膀里,在嫩肉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痕迹…
“抓着。”
我正全神贯注的把目光,准备聚焦在那条狭长谷沟的时候,妈妈一手抓住公鸡的两只翅膀,把它从笼子里硬拽出来,带点不悦的递向我。
吓了一跳的我,赶紧挪开视线,手忙脚乱的攥住两只鸡爪子。它鸡头朝下倒挂着,扑棱着翅膀,溅了我一脸的臭水和鸡毛。
“抓稳了。”妈妈憋着笑意,轻声的提醒我一下,便松开鸡翅膀,转身往厨房走。
我紧紧的攥着公鸡爪子,跟在妈妈的身后回到厨房,她从灶台上拿起一把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