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夜摇头:“羽化门倒不倒,重要的不是韩夜动不动。”
“是他们信不信,除了杀与斗,还有一种方式能镇压一切。”
“那不是法术,不是气势,不是宗主令。”
“那是——‘我坐着,他们就不敢动’。”
“这份信仰若破了,那他们也没必要再守山了。”
狗剩咽下最后一口气,忽然红了眼。
他忽然明白,韩夜不是懒。
也不是冷漠。
他是太冷静,太透彻。
——透彻到,他愿意用整个羽化门的兴衰,去赌一个“静”的未来。
不是给他。
是给整个修真界。
——
这一晚。
乌獠再次召集魔修军团,在夜色中重围羽化门主峰外围三道峰口。
他举起那柄血鬼长刀,狞声喊出一句:
“韩夜不动,羽化门必崩。”
“今夜攻下主峰,他再强,也坐不稳了。”
此刻,宗门内外已将希望投向主峰自守阵。
没人指望韩夜。
他们以为,他不会再动。
可他们不知道。
那晚,药谷茶香四溢,韩夜将茶盏轻轻扣住,一句低语随风传出:
“他们想让我站起来。”
“那就先打进来。”
“我不是为羽化门出手。”
“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睡觉。”
夜幕如墨,星光不现。
羽化门主峰,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