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既不用失身,也可以把张皓欠下的债还上……如果我能拿到那个全勤奖,我甚至可以不要家里的生活费了,还能给爸妈减轻一些负担……白天我还可以正常去学校上课,还可以正常生活……还可以……和张皓在一起……)
想到这里,林雨桐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她仿佛看到了一条从这黑暗地狱通往光明的狭窄小路。
虽然这条路布满荆棘,虽然她要给这个可怕的男人当女仆,端茶倒水,甚至可能要忍受他的脾气和刁难,但只要她的身体还是干净的,只要她的灵魂还没有被玷污,那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随着内心的防线稍微放松,她那原本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如铁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展。
她那双一直紧紧并拢、膝盖不断打颤的双腿,微微放松了一点点缝隙。
那件纯白的连身裙下,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也稍微柔和了一些。
而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那双被小白鞋和白色棉袜包裹的玉足上。
刚才,因为极度的惊恐,她脚趾在鞋腔内疯狂地蜷缩着,几乎要将鞋底抠穿,高挑的足弓更是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而此刻,随着那股绝望感的稍微退去,她那粉嫩圆润的脚趾,终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在鞋底舒展开来。
那柔软的粉色足底肉垫,重新感受到了地面的支撑力。
虽然她的脚踝依然有些发软,虽然她依然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但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濒死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对未来的一丝微弱期盼。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放松下来的小白鞋,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答应刘磊的条件,甚至准备说一声“谢谢”。
然而,刘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看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挺起的饱满胸膛,心中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想看着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希望再次被无情地粉碎;想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庞上染上最极致的羞耻;想听她用那张刚才还在谈论“打工还债”的小嘴,说出那些最淫荡、最下流的词汇。
刘磊重新靠回沙发背上,拿起茶几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看着那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出淫靡的泪痕。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抛出了那颗足以将林雨桐彻底炸毁的重磅炸弹:
“当然……”
这两个字一出,林雨桐那刚刚舒展开的脚趾,瞬间再次绷紧!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脚踝一路爬上了她的脊背。
刘磊放下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因为紧张而再次剧烈起伏的胸部,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
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性暗示和赤裸裸的羞辱:
“如果你觉得每个月六千块钱还债太慢,我这里还有另外的价目表。如果你愿意提供……非插入性服务的话,一次,可以算你三千。”
轰!
“非插入性服务”这六个字,就像是六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林雨桐的耳膜!
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但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她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六个字代表着什么?!
用手……用嘴……甚至是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去伺候这个男人双腿间那个狰狞的怪物!
林雨桐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液,“轰”的一下直冲脑门!
她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极其浓烈的、滴血般的绯红!
那抹红晕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甚至连那件纯白连衣裙领口处露出的那片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来怒骂,可是喉咙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发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用这么下流、这么肮脏的词汇来侮辱我?!)
然而,刘磊根本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变得艳丽无比的脸庞,看着她那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双乳,下半身的肉棒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了。
马眼处再次涌出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将丝绸浴袍彻底浸透。
刘磊残忍地笑了笑,继续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刀:
“如果是……插入性服务。让你那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干净身子,被我这根大肉棒狠狠地操进去……一次,五千。”
“插入性服务”……“大肉棒”……“操进去”……
这些粗鄙、淫秽、下流到了极点的词汇,像是一盆盆恶臭的粪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林雨桐那颗骄傲、清纯、自爱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