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不……不要说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只要听不到这些肮脏的词汇,她就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依然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女孩。
可是,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穿透了她的手指,直直地钻进她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着。
一次,三千。一次,五千。
她那具视若珍宝、准备留到新婚之夜的纯洁身体,此刻在这个男人的嘴里,竟然被明码标价,变成了一件可以用来抵债的廉价商品!
林雨桐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关于“打工还债”的美好幻想,在这一刻,被最残酷、最下流的方式,撕得粉碎!
她那双原本已经微微放松的玉足,此刻经历了比之前更加剧烈的惊恐和羞耻。
脚趾在小白鞋里疯狂地蜷缩、抠挖,那柔软的粉色肉垫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
高挑的足弓因为极度的紧绷而传来一阵阵抽筋般的疼痛。
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踝,此刻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支撑她身体的重量。
如果不是她死死地咬着牙,如果不是她凭借着最后一丝仅存的自尊在苦苦支撑,她此刻恐怕早就已经瘫软在了那块深灰色的地毯上。
她那张红得滴血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除了恨意,更多的是一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围观的极致羞耻。
她那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愤,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相互摩擦起来。
那是一种人在极度紧张和羞耻状态下的下意识反应,就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摩擦,来掩盖双腿间那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你坐在沙发上,将她这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她那红透的脸颊,看着她那颤抖的身躯,看着她那双因为羞耻而无处安放的腿,你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刘磊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浴袍下嚣张地跳动着,仿佛在向她宣告:你逃不掉的,你这具纯洁的身体,早晚会被我压在身下,被我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肏开,被我灌满滚烫的精液!
刘磊端起酒杯,将杯中那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
“所以,林女仆。你打算……选哪一种方式来还债呢?”
林雨桐很显然不会走捷径选择补充条款,就目前而言,未来…谁知道呢?
看着呆若木鸡的林雨桐刘岩说道“好了别傻站着了去衣物间换上你的工作服”
林雨桐几乎是逃一般地钻进了狭窄的衣物间。
那扇木门在她身后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将客厅里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和那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隔绝在外。
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刚才在客厅里多待一秒,她就会因为窒息而晕厥过去。
衣物间里陈列着几套衣服,最显眼的便是那套挂在正中央的女仆装。
那是一套极其考究却又极其下流的款式。
黑色的丝绸质地,袖口和围裙边缘镶嵌着繁复的蕾丝花边,裙摆短得惊人,甚至遮不住大腿根部。
旁边还配套着一双过膝的黑色连裤丝袜,以及一个带有蕾丝花边的发箍。
林雨桐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丝绸,就像触碰到了一条冰冷的毒蛇。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那套本就不该属于她的衣服。
(我真的要穿上它吗……穿上它,我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女仆……一个被他随意使唤、随意羞辱的……奴隶吗?)
她颤抖着解开自己纯白连衣裙的拉链。
随着衣物一件件褪去,她那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羞耻,她身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她脱下那条纯白棉质内裤时,那种赤身裸体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下意识地蹲下身子,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住那羞人的部位。
她那双修长的玉足此刻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蜷缩,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紧紧扣在一起。
脚底的肉垫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烫,与冰冷的地板形成鲜明的冷热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