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看到门口的齐空义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红着眼睛看着窗外放晴的天空,一句话都没说。
我知道他一直在门口听着。
……
很久以前。
齐天宏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老婆,她的名字并不重要,在这里我们就叫她潘氏吧。
潘氏为齐天宏生了一个小儿子,名字叫齐空礼。
因为老来得子,齐天宏一直很宠爱这个孩子。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孩子的性格并不是很开朗,他很少开口说话,大多数时都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有一天,他和他的大哥捉迷藏时,躲到了马管家办公室的窗帘后。
这时,他听到了很多面红耳赤的话,声音非常熟悉,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是谁。
他慢慢扯开了窗帘一角,看到一个美妇人被马管家压在办公桌上。
马管家不断耸动着自己的胯下,美妇人的雪白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着,柔软的肉浪连翩翻起。
女人娇声盈盈,嘴里是肉麻的情话。
“夫人,是我的舒服还是老爷的舒服呀?”马管家坏笑着问道,加大了力度。
“哦哦哦别问啦——”
女人的身体胡乱翕动着,嘴里回应着恼人的问题。然后整个身体猛然拱起,喷涌出一团水汽。
齐空礼只看见她白净的小腿在男人身上摇摆着,十根脚趾死死扣着,伴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张开又合拢,像是章鱼的触手吸盘。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与别的男人苟合着。听着她嘴里那些淫词艳语,听着这些母亲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的话。
后来,齐天宏六八岁生日大寿。他知道那个女人要和管家去后山取酒——说是取酒,实际上是幽会偷情。
于是他找了一个时机,偷偷拿了一个工业剪,把脚手架的钢丝剪开了。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就摔进了30多米深的溶洞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他扭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潘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女人捂着嘴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女人站在另一个脚手架上,手上还拿着两瓶上等的红酒。
“乒——”酒水碎了一地。
“小礼,他,他是你的爸爸啊……”她绝望地哭喊道,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然后女人就惊恐地望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走向自己所在的脚手架旁的支撑绳。
她拼命摁着按钮,试图让这个老旧的工业升降梯快一些上去。她哭泣着,向自己的亲儿子求饶道:
“小礼,我,我是你的妈妈……”
她自认虽然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在对待儿子这一块从来没亏待过他。
终于,沉默的齐空礼说话了,他声音尖尖的:
“妈妈,你那么漂亮,肯定耐不住寂寞的吧。”
“我是浮华的三少爷,不是管家的孩子,对吧?”
潘氏忙不迭地点着头,矢口否认道:“对,你是,齐家的血脉……”
齐空礼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望向女人,认真地问道:“妈妈,你最爱我了,对吧?”
潘氏不明所以,她连忙点了点头:“当然,妈妈……妈妈最爱你了。好孩子,先让妈妈上来……”
男孩脸上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容,他开心地说道:
“那为了我,你一定会去死的吧?”
潘氏愣住了,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用力地钳断了支撑绳。
她死前,凝视着自己的骨肉,彷佛这么多年第一次认识他。下一秒钟,她便坠入了深渊,只留下了一声“咚”的沉闷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