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风蝶姐你也会像花骄那样被……”雪晴想到花骄被残虐的画面,忧心冲冲地看着她。
“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本来就没想让花骄上,花骄这家伙,你别看她刁蛮,实际上又胆小得很,小时候不抱着我就不敢睡觉。这趟任务是她死缠烂打一定要跟我来的,说什么不放心我一个人,真是的,明明自己都照顾不好……这次投毒原本按计划是我上,没想到比赛中出了那样的意外……,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能再看着她那样受折磨了……幸运的话,他们也许会活着放了她。”
“但是……就算总督重新信任我,我要怎么完成任务呢?”
“皇后Q一定会来找你的,她知道你的身份,只要你把情报传递给她,她就有办法。”“但是……您走了,我一个人……”雪晴哭起来,这份责任太沉重了,太沉重了。
“你必须得坚强!我们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将情报传递出去,完成任务,不要让我和花骄白死,知道吗?”风蝶无比严肃地摇着她的肩膀,命令道。
“我……不行的……”雪晴泣不成声,一把抱住风蝶,眼泪大颗大颗滴风蝶的肩上,“好不容易才知道还有同伴……我要不你去……风蝶姐,你不要去,你不能死……”
风蝶看雪晴那哭相,突然哧一声笑了,她将雪晴轻轻推开。
“我好羡慕你啊,雪晴。”
“啊……为什么?”
“你在国王K的手下做事,还那么纯真,那么善良,国王K对你一定不错吧。”“……”的确,国王K没有给过雪晴太为难她的任务,就连这次任务,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来的。
“我就不一样了,从一开始,他就把我当作工具,送到各式各位的大人物床上套他们的情报,从来不关心我的死活……”风蝶的笑容中渗出哀伤。
“但是……但是我还是好想……好想得到他的认可啊……”风蝶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雪晴第一次见她哭,印象中无论挨了什么样的调教,她都不曾哭过。
风蝶继续哭道:“每次我带着一身伤回去跟他汇报情报,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的都是表扬我的话,但是眼睛看我却用的是看垃圾的眼神……更过分的是,他甚至从来没有上过我!我还主动勾引过他!你猜怎么样?他就用那种工作的口吻说,我的私生活作风他管不着,但是不要把那种不良作风带到工作场所来……是我的错吗?真是我的错吗?他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变得这么淫荡的?!有好几次!我都想搅黄他的行动,顺便永远留在伊奴星算了!”
风蝶开始嚎啕大哭,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从脸颊上滑落,她像个糖果被抢走的小女孩,半点没有平时那种放荡成熟的气息。
“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好爱他……我好想得到他认可……一次也好,我想要他摸摸我的头,说我干得好,问我有没有受伤……但是不可能了,雪晴,这次你回去总部见了他,请替我转达一下,女儿……不……黑桃A回不来了……这次是真回不来了……工作她完成了……求求他……求求他不要忘了我。”
风蝶紧紧地抱着雪晴,泣不成声。
那一夜,寒风骤降,午夜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鹅毛大雪,白铠铠的大雪片片落下,落在操场上,落在屋顶上,落在地牢门前的火把上,落在这漫无边际的黑夜上。
万物凋零,只有孽海花在厚厚的积雪中暗暗盛开。
那一夜,雪晴在雪地里犹豫许久,敲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那一夜,无数军用飞行艇包围了女奴学院,穿着军靴的男人们从空中跳下来,闯入奴舍抓住了风蝶,将她押入地牢,很快在她体内发现了一份女英团地下据点图,确定了她是女英团的卧底。
红色的战斗艇尖啸着划过宁静的雪夜,黑暗的街道角落不断有枪声响起。枪声沉寂后,雪地里多了数十具冰冷的躯体,和几摊凝结的血迹。
第二天,市政厅的官员兴奋地宣布案件已破,谋杀总督的是女英团隐藏在市内的地下组织,但是她们并未得手,就像之前公布的那样,在位面之神的庇佑下,总督识破了他们,他们杀的只是总督的替身,并且在全视红眼的启示下,昨夜成功地抓捕了上百名女英团的地下党,将她们连根拔起,神瘟病毒也被成功缴获收容,送回红眼圣殿。
众人拍手称好,正义胜利,邪恶失败。光明再次战胜了黑暗。
城市的戒严也随之解除,天幕冰墙当日溶解,市政厅为了弥补游客们的不快,决定将欢淫节延期三天,堆满积雪的街道又变成欢乐的海洋。
客人和女奴们在街上恣意交欢,欢快地庆祝正义的胜利。
但是女奴院的学生们仍然每天都迫着站在操场,观看叛徒的处刑直播,只不过受刑的主角从花骄换成了风蝶,花骄已经在那天夜上悲惨地死去,三台白色的藤蔓都没将她救回来。
对风蝶进行拷问的是一座分外巨大的腥红藤蔓,开始前它被献祭了大量的鲜血,进入处刑模式,树桩的巨眼圆睁,溢出大量的黑血,将所有的触手都染成了黑色。
旁边是五台处于治疗模式的白色藤蔓,它们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不让风蝶过快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