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本公主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上官凝后退一步,神色凶狠的说。
“主人……”他轻轻叫了一声,上官凝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情蛊的异动像细密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血脉里。
上官凝刚要斥骂的话卡在喉咙,浑身的力气突然被抽走,只剩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软。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攀上南宫越的脖颈,指尖甚至贪恋地攥住了他的发。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根本由不得理智控制。
“南宫越……”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红得像浸了血,“你……”
又用情蛊!
南宫越低低地笑,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带着点的喑哑:“公主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的手滑到她腰后,猛地收紧。
锦缎裙摆被揉得发皱,露出的一截皓腕泛着不正常的红,与他缠着绷带的左臂贴在一起,倒像是一幅荒唐又旖。旎的画。
“放开……”上官凝的挣扎越来越弱,情蛊的热意顺着血管往上涌,烧得她眼前发花。
领口的系带松了大半,露出的锁骨处还留着昨夜的红痕,此刻被他灼热的目光一燎,更像是着了火。
“不放。”南宫越的唇擦过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了下那点软肉,“放了你,又要对着我张牙舞爪,又要去想你的好皇兄。”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藏着点破釜沉舟的狠:“阿无,你看看我,只看我好不好?”
上官凝被他叫得心头一颤。
情蛊的热意越来越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心跳,与自己的悸动撞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殿内敲出暧昧的响。
她的手从他颈后滑下,无意识地抚过他左臂的绷带,那里渗着新的血迹,想来是方才用力过猛挣裂了伤口。
“你疯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疼惜,“伤口又裂了……”
南宫越却像是没听见,低头去吻她的唇角,动作急得像要吃人:“疯了也是被你逼的。”
他的吻带着药味,蛮横地撬开她的唇,将所有的隐忍和偏执都灌了进去。
上官凝的挣扎彻底成了虚晃,手环得更紧,甚至踮起脚回应他。
情蛊早已将两人的痛痒缠在一处,他疼,她也疼;他贪,她便也戒不掉这蚀骨的甜。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了大半,殿内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轻响。
上官凝的发簪松了,青丝铺了满背,被他的手按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却被两人都忽略了。
她的衣衫被扯开更多,肩头的肌肤撞在冰凉的门板上,激起一阵战栗,偏又被他滚烫的掌心按回去,冰火交织的滋味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公主现在的样子……”南宫越喘着气,吻落在她汗湿的肩头,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真该让你皇兄看看。”
上官凝猛地回神,像是被这句话泼了盆冷水,用力推开他:“你闭嘴!”
可情蛊的余韵还在作祟,她的手推在他胸口,倒像是在撒娇。
南宫越低笑,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好,不说他。”
他将她放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俯身时,左臂的绷带彻底松开,暗红的血迹蹭在她的衣袖上,像雪地里绽开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