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平静。
他先是看了眼隋老爷子,然后目光转向还趴在床上的婉儿。
婉儿此时全身无力地趴着,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屁眼还在微微收缩,淫水和少量血丝混合著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管家皱了皱眉,低声说:
“需要叫医生。”
隋老爷子点点头。
医生很快赶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医疗箱。
他走到床边,先是戴上一次性手套,然后让管家把婉儿的身体轻轻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边的支架上。
婉儿意识还有些模糊,眼睛半睁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汗水和泪痕。
医生俯身检查她的下体。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婉儿红肿的阴唇和屁眼,仔细观察。
婉儿的阴唇和屁眼都被插得又红又肿,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上面布满细小的刮痕和血丝。
医生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婉儿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子猛地颤抖。
医生直起身,声音平静地说:
“有些轻微撕裂,还有些细小刮伤,但这个非常常见。休息两天就能恢复。”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药膏和棉签,先是用消毒棉签把婉儿下体残留的液体和血丝擦干净,然后挤出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和屁眼上。
药膏冰凉,涂抹时婉儿痛得全身发抖,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啊……疼……好疼……”
医生没有停手,继续把药膏涂得更深一些,直到把整个红肿的部位都覆盖住。婉儿痛得差点晕厥过去,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身体不停地轻颤。
上完药后,一边说:
“24小时内避免剧烈性爱和自慰。明天让管家打我电话,我来换药。”
婉儿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胸口轻轻起伏,身体还在高潮和疼痛的余波中微微颤抖。
隋老爷子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惋惜的笑容。
“丫头,今天叔叔玩的有点过,对不起,今天的这个狼牙棒套子好像比昨天那个粗壮多了,刺也多了点,我儿子那里你今天估计去不了了,不过没关系,你们都在一个学校,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婉儿听到这句话,目光缓缓移到自己下体。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放松,胸口轻轻起伏,像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接下来两天,她不用再承受那样的折磨。
她慢慢撑起上身,动作非常缓慢。
双手按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发抖,每一次用力都让身体轻颤。
她先是把双腿从床边放下,脚尖触到地面时,因为下体的疼痛而轻轻吸了一口气,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隐隐的刺痛。
婉儿坐起身,低头从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
她先是把那件黑色吊带比基尼上衣慢慢穿回身上,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接着她把超短裙摆拉下来,裙摆边缘的蕾丝轻轻扫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又穿上那双细带黑色高跟鞋,鞋跟触地时,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才慢慢站稳。
她整理好衣服,走到隋老爷子面前,声音柔软却带着疲惫:
“隋叔叔,那今天我先告辞了。以后……我还会再来给您服务的。”
隋老爷子靠在床头,没有立刻回应。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把杯子放下,目光落在婉儿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别急着走。既然今天不去我儿子那里,就留在我身边吧。我答应你,不再折腾你了。”
婉儿站在床边,身子微微一僵。
她低着头,长睫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