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双手在身前轻轻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好的,隋叔叔。”
隋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指了指浴室方向:
“去帮我放洗澡水,水温调到四十一度,别太烫,也别太凉。”
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转身走向浴室。
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疲惫,黑色超短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已经泛红的肌肤。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伸手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啦流出来。
她蹲下身,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调整好温度,让水慢慢注满浴缸。
浴室里蒸汽渐渐升起,模糊了镜子。
婉儿跪在浴缸边,双手撑在缸沿上,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她低着头,看着水面不断上升,眼角又滑下一滴泪,却很快被她自己擦掉。
隋老爷子躺在床上,目光穿过敞开的浴室门,看着她蹲在那里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再开口催促。
这时的我不知道是因为高潮后的疲惫,还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这么多天来心里的压力,也沉沉睡去,梦里都是婉儿被那个恶魔摧残的画面。
第九章身世之谜
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吓人。盯着头顶那片浅色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学校的宿舍。
昨晚那阵刺进骨头缝里的麻意似乎还没散干净,后腰像压着一块钝重的铁,稍微一动,整条脊背都跟着发僵。
头更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像有人拿着一把钝锤,一下下敲在我脑壳里。
我闭了闭眼,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捋顺。
可那些画面不是顺着来的,而是一块一块地往脑子里砸。
我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后背一阵发麻,冷汗立刻从额角沁出来。
房间里宁静已经不在了。
昨晚和她的温存,连她身上的香气好像都还残留在空气里。
可现在,整间房只剩下一种过分体面的整洁,床边的水杯被换过,地毯平整,窗帘开了一半,阳光被薄纱过滤成一层淡淡的灰白,安安静静地铺在地板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特别是发生在监控里的画面,不知道婉儿现在怎么样了,对了,监控!
如果他们房间有,那么我的这一间呢?
我缓了口气,抬眼一点点打量这间房。
昨晚没顾上看,现在安静下来,我反而越看越不舒服。
墙上的装饰画挂得太正,电视对着床,角落里的音箱、桌上的香氛、床头灯的位置,全都像经过精确计算。
尤其是靠近天花板的那几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藏在装饰线条和阴影里,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墙角仰头看了看。
那东西嵌得很隐蔽,镜面很小,在白天几乎不反光。
再往电视那边一看,正上方同样有一个。
摄像头。
昨天晚上,从我被放进这个房间开始,到宁静进门,到她站在灯下低声和我说话,到我一边头痛一边被这些真相一点点压垮,甚至连我后来的每一句拒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迟疑……恐怕全都被人看着。
不是猜。
是一定。
我站在那儿,后背一点点凉下来。
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