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安静,我越觉得不对。
因为这里不像酒店,也不像别墅。
它更像一台维护得极好的机器。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该什么时候出现,该什么时候退下。
我们一路走得很慢,穿过主楼侧面的连廊,又转过两道弯,最后停在一扇深色木门前。
门外没有标识,只有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两边,神情平静,眼神却锋利得让人不舒服。
管家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进来。”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下意识眯了下眼。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
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夸张豪华的风格,而是冷、稳、贵。
深色木地板,整面书墙,窗外正对着半山腰和山下的城市轮廓。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桌上的文件摆得整整齐齐,连钢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位置。
最惹眼的是正对着门的一块巨型屏幕。
那上面没有财经新闻,也没有监控分屏。
播放的是昨晚房间里的画面。
不是全部,只是被切出来的一段:宁静在我的身下,被我一下下的猛力抽插着,发出幸福的呻吟,“用力,林轩”
屏幕前那张宽大的椅子背对着我。
我只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那里,肩膀宽,背挺得很直,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像正握着一支笔。
即使没有回头,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稳感也已经压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抬手轻轻一点,屏幕上的画面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细微的风声。
“坐。”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人本能地不舒服。
我没坐。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块屏幕,心里那股火被压了一晚上,此刻反而烧得更冷。
椅子慢慢转了过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并不凶,甚至可以说很端正。
脸上没有夸张的表情,也没有那种刻意的压迫姿态,眼神却稳得近乎可怕。
像一口很深的井,你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却知道掉下去就爬不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不重,却像把我从头到脚都量了一遍。
“林轩。”他说,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念一份已经看过很多遍的资料。
我没出声。
他也不在意,只抬手示意了下面前的位置。
“开门见山吧。”他说,“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我还是没坐,站在那里盯着他:“你就是苏凌云。”
他嘴角很淡地动了一下,不算笑,也不算不笑。
“是。”
我胸口那股闷意一下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