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它,别摘。这东西防水的。”他最后低声叮嘱,“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一部分。”
“谢谢,隋叔叔”
“你又客气了,以后周末来家里吃饭,让你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婉儿轻轻点头,透明睡裙下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那条细细的白金项圈静静地躺在她雪白的颈间,像一道精致却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彻底圈进了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
他们不只是要控制她的身体。
他们还要把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变成数据,变成可以被随时查看、随时调教的记录。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关闭了电视。
周末去隋家吃饭!
我一股恶心,是去你们家吃你们两个衣冠禽兽的大鸡巴?
我心跳太快了,躺在床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坐了多久。
窗外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明暗分明的影子。
我坐在那儿,头还是疼,后腰那块被电过的地方也一阵一阵发麻,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疼。
是那种彻底看清之后的无力。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盯着桌上的电话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
“林先生。”
还是那个管家的声音,平稳、恭敬,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喉咙发紧,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
“我想走。”
那头一点都不意外。
“您确定吗?”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有点想笑。可嘴角刚动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意就又压了上来。
“确定。”我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的。”管家语气依旧平静,“请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把听筒慢慢放回去,手指却还停在上面,像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
窗外山风吹过树梢,玻璃映出我自己苍白又发沉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影子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我没有立刻应。
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很轻,也很疲惫:
“是我。”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
婉儿的母亲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温柔素净的米白色真丝长裙,而是一套更显成熟风韵的深灰色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