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支撑,每次抬起臀部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缩。
到了第六下时,婉儿突然停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在半空中,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白。
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突然扼住了喉咙。
她的眼眸渐渐失去焦点,瞳孔微微放大,眼尾的泪光在灯光下闪烁,却又被她死死咬住的下唇压了回去。
婉儿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雪白的脊背弯成一道极美的弧线。
她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于找到了出口,却又在出口处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破碎的鼻息。
“啊……嗯……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极致快感。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先是小腹一阵一阵地紧缩,然后是整个下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猛地绷紧。
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扣住,十个脚尖蜷缩得几乎要掰断。
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颤动,淫水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浇在那根假鸡巴上,把底座和垫子彻底浸透。
高潮来得汹涌而漫长。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半空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胸脯猛地挺起,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汗水像雨一样从她全身每一寸皮肤渗出,顺着锁骨、乳沟、腰窝、大腿内侧疯狂滑落,把她整个人浸得一片湿亮。
她的眼眸彻底迷离,眼角不断滑下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恍惚。
李教练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没有任何怜悯。
而婉儿,就这样在高潮的浪潮里彻底沉沦。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假阳具,像要把所有快感都榨出来。
淫水喷涌得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大片大片地流淌,在垫子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湿滑的水洼。
“到高潮了?你怎么这么不能忍呢?就这点训练,你都能把自己搞高潮了”
李教练继续羞辱婉儿。
“李教练,要么下面的几下惩罚,让婉儿坐我上面吧,我实在受不了了”隋志远在边上试探道。
李教练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志远,瞧你这出息。”
他顿了顿,从自己的训练包里翻出一个避孕套,抛给隋志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带套了吗?没有就用这个。”
我坐在帝宸的包厢里,看着屏幕上的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李教练……每天训练包里都带着避孕套?
他究竟还有多少训练婉儿的项目,是我完全不知道的?
那种后怕像冰水一样从脊背一路浇下来,让我全身发冷。
我忽然意识到,婉儿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远比我之前看到的要深、要脏、要彻底得多。
隋志远急吼吼地接过避孕套,三两下撕开包装,匆匆忙忙地脱下裤子,套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上。
套子被他撑得紧紧的,青筋在薄薄的乳胶下清晰可见。
他迅速躺在垫子上,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翘着,对着婉儿低声催促:
“婉儿……过来……坐上来……”
张凯补充道“隋志远其实早就得到婉儿了,比你想象的要早”婉儿还跪坐在原地,雪白的身体布满汗水和泪痕。
她看着隋志远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与羞耻,却又在李教练冷冷的注视下,慢慢撑着膝盖挪了过去。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隋志远腰上,雪白的大腿因为疲惫而微微发抖。
她一只手扶着隋志远的胸口稳住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