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后,把杯子还给教练,眼神已经明显开始迷离,眼尾泛着水光,里面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渴望。
然后把钢珠继续放回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
“扑哧”
“继续第五组。”李教练冷冷道,“刚才那组没过,所以照旧还是第五组。”
婉儿无力的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向起跑线。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并拢,每走一步,下体的淫水就大股大股地涌出来,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盛满了被欲望逼到极致的渴望与委屈。
她站在起跑线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淫水不断从她身上滑落。
助跑再次开始。
这一次,她跑得更加有气无力。
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而迟缓。钢珠还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虚弱的步伐不停滚动、撞击着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
速度完全不够。
她甚至还没跑到平时起跳的位置,身体就已经开始摇晃。
腾跃的高度更是远远不足。她的腰肢在空中勉强弓起,却还是无力地撞在了横杆上。
“啪!”
横杆再次被撞倒,落在垫子上。
婉儿摔落在垫子上,雪白的身体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那里。
她大口喘着粗气,眼角已经滑下泪水,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淌着淫水,把垫子又洇湿了一大片。
李教练的声音严厉地响起,带着明显的怒意:
“怎么回事?今天的训练松松垮垮的!”
他从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教鞭,黑色的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把教鞭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声音冷得像冰:
“再偷懒,我就要抽你了。”
隋志远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极大,下体那个鼓起的包块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他显然没想到李教练会当着他的面直接拿出教鞭。
婉儿跪坐在垫子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泪混着汗水不断滑落,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是极轻极软地回答:
“……对不起,教练……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而我坐在帝宸的包厢里,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李教练把教鞭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冷冷地看着跪坐在垫子上的婉儿,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严厉:
“处罚继续。二十下假鸡巴上下运动,现在开始。”
婉儿跪在那里,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颈上,眼角的泪痕混着汗水不断滑落。
她没有再求饶,只是极轻地咬住下唇,双手撑着垫子,慢慢挪到那根已经固定在垫子中央的假鸡巴旁。
她双腿分开,取出钢珠,然后蹲在它上方。雪白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轻轻颤抖,脚踝处的短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
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膝盖稳住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长的假鸡巴,对准自己早已红肿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开始上下运动。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坐到底。
每一次坐下,那些凸起都凶狠地刮过她已经红肿敏感的嫩肉,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到几乎哭出来的呜咽。
汗水从她后颈、脊背、腰窝不断滑落,混着淫水一起淌到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