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安霓裳趴在床上,浑身湿透,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布料刺激着,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蜜穴每隔十几秒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精液;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小腿还在抽筋;手指还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套已经被泪水、口水、鼻涕、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汗液浸透,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视线一片模糊。
她的嘴唇干裂,嘴角的撕裂伤口还在渗血,舌头麻木得尝不出任何味道——可她能尝到精液的腥味,那股味道像是刻在了味蕾上,怎么都去除不掉。
她的蜜穴——那个被贯穿、被灌满、被征服的蜜穴——此刻还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糊着精液的肉壁。
阴唇肿胀到平时的三倍大,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像是两片被揉碎的花瓣,无力地向两侧外翻。
她的子宫——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温热的、酸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的感觉。
精液正在流向她的输卵管,正在寻找她的卵子。
如果今天是她的排卵期——她会怀孕。
会怀上李总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安霓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害怕——是绝望。
因为她知道,即使怀孕了,她也不会打掉。
不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宗教,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那个背叛了她的身体——会渴望这个孩子。
她的身体,会想要留下李总的种子。
就像她的蜜穴主动吮吸他的肉棒一样,她的子宫也会主动接纳他的精子,她的身体会主动为他的种子提供营养、提供庇护、提供生长的土壤。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从今晚八点开始,就不属于她了。
安霓裳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脑海里浮现丈夫的脸——震惊,痛苦,愤怒,崩溃,最后只剩沉默、外套和车钥匙,不会再回来的背影。
她不配了。全身每一处都脏了,哪还有资格做他的妻子?
她睁眼望向无名指——求婚那晚戴上的钻戒,此刻糊着干涸的精液。
她想摘,手指却抖得摘不下来:摘了,就真的不是他的妻子了;不摘,她还舍不得那个称呼,舍不得那个男人。
www。
“安总,”李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征服者的从容,“账还没算完呢。”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的蜜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涌出了一小股淫水。
她的身体,在期待更多。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在心里对丈夫说了最后一句话——
老公……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李总的眼睛,缓缓张开了双腿。
“来吧。”她的声音沙哑,可不再颤抖。
李总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冷若冰霜的、让整个商界俯首称臣的眼睛,此刻红肿、湿润、空洞——可在那片空洞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熄灭了,又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是安霓裳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臣服。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逼的,不是春药催动的——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选择了堕落。
因为在今晚这六个小时里,她的身体体验到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让人忘记一切的快感。
那种快感,让她忘记了丈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