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指甲嵌进掌心,渗出一点点血珠,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乳房在她胸口疯狂晃动——不是左右摇摆,而是被撞击力直接弹起来的上下跳动,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狠狠拍了一下,猛地弹向天花板,然后又重重落回胸口,再被弹起,再落下——像两颗被拍打的皮球,在剧烈地、失控地、没有节奏地弹跳。
乳尖上的精液被甩飞,溅在她的下巴上,又从下巴滴落到锁骨上,再从锁骨流到乳沟里。
蜜穴——在持续潮吹。
不是间断的喷涌,而是持续的、像是水管被打开了一样的、从她体内高压射出的淫水柱。
那根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她体内的淫水挤压出来,形成一道喷射的水柱;每一次撤出,又会将空气带入她的蜜穴,然后在下次插入时被压缩成泡沫,混合着淫水一起喷出。
她的下体已经被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淫水、精液、空气混合后形成的泡沫,从蜜穴入口溢出,糊在她的会阴、阴唇、大腿根部,甚至溅到了她的后庭上。
“安总——!”李总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我要射了——射在哪里——射在脸上——嘴里——奶子上——还是里面——!”
安霓裳的大脑一片空白。
射在哪里?
脸上?嘴里?奶子上?
都不行。
只有那里——那个最后的地方——那个代表着她彻底沦陷、彻底背叛、彻底失贞的地方。
“里面……”安霓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回音,“射在里面……射在我的子宫里……”
李总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说出来了。
安女王——让整个商界俯首称臣的女人——亲口求他内射在子宫里。
这是最后的臣服。
不是身体上的臣服——身体早就是了。
是灵魂的臣服。
是她亲手将自己的子宫、自己最深处、最私密、最代表女性身份的地方,献给了他。
“如你所愿。”
李总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入口,整根没入,柱身完全被阴道包裹,根部紧紧贴着她的会阴,阴毛扎在她肿胀的阴唇上。
然后——他射了。
精液直射进子宫,烫得她弓身哭叫;白浊灌满宫口与阴道,小腹像被滚水浸透,从里向外烧。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动——当李总的肉棒从她体内撤出时,精液失去了堵塞物,从蜜穴入口涌了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完全拔出,蜜穴入口的括约肌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猛地收缩,可已经松弛的肌肉无法完全闭合,蜜穴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精液糊满的、还在蠕动的肉壁。
然后——精液流了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滚烫的,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涌出,顺着会阴向后流淌,流过她肿胀的阴唇、流过被撕裂后无法闭合的后庭、流过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白浊的湿痕。
安霓裳趴在床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的蜜穴还在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子宫里——全是李总的精液。
她感觉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冷却、凝固,像是某种标记,某种烙印,在她最深处刻下了“李总”两个字。
安霓裳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她在哭——不是无声地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心脏一样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沙哑的、嘶吼般的哭声,嘴里反复漏着“老公……对不起……”。
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否认她的道歉。
蜜穴还在蠕动,还在将那些精液向更深处吸入;子宫还在收缩,还在将那些精液包裹、吸收、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乳尖还在硬挺,乳房还在发胀,皮肤还在泛红,呼吸还在急促——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在回味着被内射的快感。
李总靠在她身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着叫“老公”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不是残忍的笑,而是征服者的笑——那种终于将一座冰山融化、将一把利剑折断、将一个女王踩在脚下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畅快淋漓的笑。
笑声在套房里回荡,震得安霓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