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标准的、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后入姿势。
她趴在那里,臀部翘起,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蜜穴红肿、湿润、还在滴水;后庭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肉壁,还挂着残留的精液。
“安总,”李总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肢,龟头抵在她蜜穴入口,轻轻按压,“自己摇。”
安霓裳哭着,开始摇。
不是被动的、被强迫的摇——而是主动的、刻意的、用尽全身力气的疯狂后摇。
她的臀部——那个挺翘的、桃形的、弹性惊人的臀部——像是一台被启动的马达,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
不是上下,不是左右,而是前后的、像动物交配一样的、臀肉剧烈颤抖的疯狂后摇。
每一次后摇,她的臀部都会向后顶,蜜穴主动撞上李总的肉棒,将龟头吞入、再吞入、再吞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前摇,她的臀部都会向前收回,蜜穴从肉棒上滑出一段距离,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阴道内壁的肌肉环紧紧箍住龟头棱,像是在挽留。
后——前——后——前——
节奏极快,每秒钟至少两次,她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臀肉因为高速摆动而剧烈颤抖,像是两团被风吹动的果冻。
“对……就是这样……”李总仰头,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喘息,“安总……自己摇……用你的骚逼操我的鸡巴……对……就是这样……”
安霓裳的脸埋在枕头里,哭喊声闷在布料中:“操我——操烂我——把我的骚逼操烂——求你了——我要高潮——我要死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随着后摇的节奏,每后摇一次就尖叫一声,声音尖锐、甜腻、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像是一首被加速到极限的淫靡乐章。
蜜穴在她的疯狂后摇中剧烈收缩——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有意识的、刻意的。
她在用阴道内壁的肌肉主动夹紧那根肉棒,每一圈肌肉环都在她后摇的瞬间收紧,将柱身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然后在她前摇的瞬间放松,让肉棒滑出一段距离,再在后摇的瞬间再次收紧。
这种“收紧—放松—收紧”的节奏,和她后摇的频率完全同步——她在用整条阴道主动套弄那根肉棒。
乳房在她胸口疯狂晃动——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左右摇摆,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惯性甩得前后左右乱飞,乳尖在晃动中画出混乱的弧线,汗水、淫水、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床单上。
淫水从蜜穴深处持续喷涌——不是潮吹,而是像漏水一样的持续外溢,每后摇一次,蜜穴就会挤出一大股淫水,顺着肉棒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持续的“滴答”声。
她的身体——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的脸——泪水、口水、鼻涕混成一片,眼睛哭得红肿,嘴唇被咬得渗出血珠,脸颊上的绯红蔓延到耳根,整张脸都是湿的、红的、肿的。
可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崩溃,而是一种让人心碎的、矛盾的、交织着羞耻与狂喜的、像是在忍受什么无法承受的快感、又像是在渴望着更多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表情。
“安总,”李总扣紧她的腰,喘息压在她耳后,“再快点——自己摇。”
安霓裳哭着,没有反驳。
她没有力气反驳,也没有理由反驳。
因为她的身体在证明——他是对的。
她的臀部在疯狂后摇,蜜穴在主动吮吸,子宫在主动亲吻龟头,乳房在主动晃动——她的每一寸身体都在主动追求快感,都在主动取悦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这不是被迫的。
这是她想要的。
至少,她的身体想要。
李总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终于满意了。
满意到她主动求操,满意到她主动摇臀,满意到她主动用蜜穴套弄他的肉棒,满意到她从高冷女王彻底堕落成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改为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让她无法再主动后摇。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温柔的、让她适应的抽插。
而是狂风暴雨般的、野兽一样的、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在她子宫入口的疯狂抽插。
速度极快——每秒钟至少四次,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她双腿之间飞速穿梭,连“噗嗤”的水声都连成了一片,变成了持续的、像是搅拌机在运转一样的“咕噜咕噜”声。
“啊——啊——啊——啊——啊——”
安霓裳的叫声不再是间断的尖叫,而是变成了连续的、没有停顿的、像是在尖叫的同时又被新的尖叫覆盖的、叠加在一起的声浪。
她的身体被顶得在床上前后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移动几厘米,然后又被他扣着肩膀拉回来,再顶出去,再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