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从每两秒一次加快到每秒一次,她的臀部在床单上飞速起落,蜜穴吞吐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淫水被高速摩擦打成白色的泡沫,从蜜穴入口溢出,糊在她的会阴和大腿根部。
“安总,”李总的手掌复上她剧烈晃动的乳房,掌心贴合乳房的弧度,拇指按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揉搓,“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你在兴奋,你在享受,你在渴望更多。”
“不是……不是……啊——!”
安霓裳想否认,可李总的拇指猛地按压她的乳尖,尖锐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胸口劈到小腹,再从她小腹汇聚到蜜穴深处,化作一大股喷涌而出的淫水,直接喷在李总的肉棒上。
她的腰猛地一僵,臀部悬在半空中,蜜穴紧紧咬着肉棒,子宫剧烈收缩——
她又在主动骑乘中高潮了。
不是被动的、被迫的、被操控的高潮——而是她自己在动、自己在控制节奏、自己将自己推上顶峰的高潮。
这一次,连怪春药的借口都没有了。
安霓裳瘫软在李总身下,浑身颤抖,大口喘气。
她的腰终于停了,臀部落回床上,蜜穴还含着那根肉棒,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微蠕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脑海里——没有丈夫的脸。
只有快感的余韵。
只有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温热的、让人想要更多的渴望。
李总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撤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蜜穴入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会阴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在肉棒撤出的瞬间本能地收缩,想要挽留——可什么都没留住,只挤出了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的一声。
空虚。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让人无法忍受的、比疼痛更难以承受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蜜穴在空气中暴露着,阴唇还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还在蠕动的肉壁,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还在努力张开的花。
她需要被填满。
不是想——是需要。
像是需要空气、需要水、需要食物一样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需要。
“安总,”李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想要吗?”
安霓裳哭着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做什么?”
安霓裳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
她知道他要她说什么。
从第一晚开始,他就在等她说的那几个字。
“想要你……操我……”
“操哪里?”
“操我的……骚逼……”
“大声点。”
“操我的骚逼——!”安霓裳哭着喊出来,声音在套房里回荡,“求你了——操我的骚逼——把我的骚逼操烂——让我高潮——让我死在你身上——求你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泪、带着她最后一丝尊严碎裂的声音。
李总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不是温柔的翻转,而是粗暴的、像翻动一个物体一样的翻转。
安霓裳被翻成跪趴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胸口贴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