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确实过了。
从她主动求操、从蜜穴被插入、从她尖叫着潮吹到现在——她的身体,是在没有春药的情况下,自主地、发自本能地、真实地反应着。
不是春药让她收缩蜜穴。
是她的身体自己想要。
不是春药让她主动摇臀。
是她的身体自己渴望。
这个认知比之前任何一个瞬间都让安霓裳崩溃——因为这意味着,她不能再把今晚的一切归咎于春药了。
至少,最后这一段,不能。
“安总,”李总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的小逼在主动嘬我的鸡巴——没有春药,没有强迫,是你的身体自己在动。”
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的蜜穴在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将肉棒向深处吸入,发出清晰的“咕”的一声。
她的身体,在回答李总——是的,我在动,是我自己在动,我想要。
“不……不可以……”安霓裳哭着说,声音越来越轻,“我不能……我不要……”
可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轻微的、被动的扭动——而是主动的、有力的、有节奏的上下挺动。
她的腰肢向上抬起,臀部离开床面,蜜穴从肉棒上滑出一段距离,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然后,她的腰向下沉,臀部落回床上,蜜穴将整根肉棒重新吞入,龟头顶到子宫入口。
上——下——上——下——
节奏很慢,大约每两秒一次,可每一次都是主动的、有意识的、刻意的。
安霓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动的。
她只记得,在某个瞬间,她的身体告诉她——不动会更难受。
那种难受不是疼痛,不是空虚,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让人坐立不安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体内爬行的焦躁。
只有动,才能缓解那种焦躁。
只有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摩擦、撞击、碾压,才能让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火焰稍微平息一点。
所以她动了。
不是因为李总在强迫她。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命令她。
“安总,”李总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主动挺腰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你在主动操我——你确定你还是安总?不是刚才哭着说骚货求操的那个?”
安霓裳哭着,没有说话。
她的腰继续上下移动,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蜜穴随着腰部的移动不断吞吐着肉棒,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持续的“滴答”声。
乳房在她胸口剧烈晃动——不是之前那种被抽插时被动晃动的乳浪,而是主动运动中产生的、有节奏的、像钟摆一样的左右摇摆。
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胸口画着弧线,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模糊的红色轨迹,上面的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她的脸——泪水、口水、汗水混成一片,眼睛哭得红肿,嘴唇被咬得渗出血珠,脸颊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整张脸都是湿的、红的、肿的。
可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崩溃,而是一种让人心碎的、矛盾的、交织着羞耻与渴望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后重新拼凑的面具。
她的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什么;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干涸的舌面,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她的眼睛半睁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可瞳孔却在每一次肉棒顶入深处时猛地收缩——那不是恐惧,是快感。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意,“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的腰没有停。
“像一个在偷情的妻子,”李总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比偷情的妻子更淫荡——你在主动骑在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身上,你在用你的小逼主动套弄他的鸡巴,你在用你的子宫主动亲吻他的龟头。”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安霓裳哭着哀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可她越说“不要”,她的腰就动得越快。
上——下——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