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庭——那个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的后庭——也在跟着蠕动,肠壁的肌肉像是被蜜穴的节奏传染了一样,一缩一缩地挤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声。
她的身体,在挽留那根肉棒。
不是她的意志,是她的身体。
安霓裳感觉到了这种挽留,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不想挽留。
她想让这一切结束。
可她的身体在告诉李总——不要走,还没够,还要更多。
李总当然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安霓裳——她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嘴唇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间能看到里面干涸的舌面,脸颊上糊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液体,看起来像是被人从一滩脏水里捞出来的。
可她的身体——她的蜜穴在主动吮吸他的肉棒,她的子宫在主动亲吻他的龟头,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床单,改为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不是推拒,不是抓握,而是那种亲密的、信任的、依赖的、像是情人间的轻抚。
“安总,”李总俯下身,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还想要,对不对?”
安霓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要否认。
想要说“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身体在否认她的否认。
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肉棒,将龟头向子宫更深处吸入了一厘米。
“啊……”一声轻喘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不是拒绝,不是迎合,而是身体对刺激最本能的回应。
李总没有动。
他就那样埋在她体内,等待着。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不需要再强迫她了。
她的身体,会替他完成剩下的一切。
安静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套房里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李总低沉、平稳、带着掌控者的从容;安霓裳急促、紊乱、带着被征服者的颤抖。
还有第三种声音。
细微的、黏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拌泥浆的“咕叽、咕叽”声——那是安霓裳的蜜穴在主动蠕动,阴道内壁的肌肉环一圈一圈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将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反复吮吸、吞吐、挽留。
她的身体,在用她自己的节奏操她自己。
李总感觉到了那种蠕动——不是他动,是她在动。
她的蜜穴在主动套弄他的肉棒,阴道内壁的肌肉环有节奏地收缩,从深处到入口依次收紧,像是在用整条阴道给他做按摩。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骚逼在主动操我——你感觉到没有?它在自己动。”
安霓裳哭着,点头。
她感觉到了。
她的蜜穴——那个她以为是被动承受的、被迫接纳的、被强行进入的蜜穴——正在主动地、有节奏地、像是拥有独立生命一样地收缩、吮吸、套弄。
“我……我不是故意的……”安霓裳哭着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身体……它自己……”
“自己什么?”李总的手掌复上她的腰肢,指腹收紧,“药效早过了。现在动的,是你自己。”
“不是……不是的……”安霓裳摇头,眼泪飞溅,“是春药……是春药还没过……”
“春药的药效是六个小时,”李总的声音平静,“现在是凌晨两点半——药效早就过了。”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药效……过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晚上八点喝下的春药,药效六小时,凌晨两点药效结束。现在是凌晨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