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缩到几乎要折断,小腿肌肉扭结成块,大腿内侧剧烈颤抖,小腹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乳房在胸口疯狂晃动,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手臂肌肉绷紧到能看到青筋,脖子向后仰到极限,下巴朝天,嘴巴大张,舌头伸出,眼睛翻白。
她再次失禁了。
尿液、淫水、精液、汗水——所有液体从她体内同时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大片黄色的、白色的、透明的混合水洼。
安霓裳不知道这个高潮持续了多久。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她只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丈夫的脸,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想不起自己在哪里,想不起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快感——纯粹的、极致的、让人愿意放弃一切来换取的快感。
当高潮终于退去,安霓裳瘫在床上,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的液体被抖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蜜穴还在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李总看着她彻底被操翻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
李总没再夸,只在她耳边喘了一口粗气。
安霓裳没有说话。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
因为她知道——她说服不了自己了。
蜜穴被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产生的快感,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十倍、一百倍。
不是春药。
是她的身体,真的在享受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操。
这个认知,比她身体上承受的任何凌辱都要残忍。
因为这意味着——她的背叛,不是被迫的。
至少,在最后这一刻,不是被迫的。
安霓裳的高潮终于退去,可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蜜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睛缓缓从翻白状态恢复,瞳孔慢慢聚焦,可视线依然模糊——泪水、汗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淫水糊满了她的眼睛,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她的嘴唇终于能闭合了,可嘴角的撕裂伤口还在渗血,干涸的精液在唇瓣上结成一层白色的薄膜,每一次呼吸都会闻到那股腥臊的味道——不是别人的,是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李总精液的、浓烈的、让她想吐的、却也让她的身体产生诡异反应的复合气味。
李总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没有抽插,没有移动,就那样静静地、整根地埋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不是刻意的,而是阴茎射精后自然的、间歇性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龟头轻轻撞击她的子宫入口,引发一阵细微的、像涟漪一样扩散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柱身上那些青筋的纹路——在阴道内壁的黏膜上留下了深深的压痕,像是有人用印章在她体内盖了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肌肉环还箍着龟头根部——不是主动的,而是肌肉在长时间被撑开后失去了弹性,暂时无法收缩回原来的大小,就那样微微张开着,像一个再也合不上的门。
安霓裳闭上眼睛。
她想让这一切停止。
想让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消失,想让那些液体从她身上蒸发,想让这间套房的灯光熄灭,想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她的身体不让。
她的蜜穴——那个刚刚经历了极限高潮、应该已经疲惫到麻木的蜜穴——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又开始蠕动了。
不是有意识的。
是肌肉自己的记忆。
阴道内壁的肌肉环一圈一圈地缓慢收缩,从深处到入口,像是一条蛇在消化食物,将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向更深处卷去。
子宫又开始收缩了——不是有节奏的,而是间歇性的、像打嗝一样的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将龟头轻轻吸入子宫一点点,然后又松开,再吸入,再松开。